虽然不晓得自己个儿有没有结下珠胎,可好歹能见人了,排完精又去净房洗了身子,紫鸾又为她披上了一身绛红轻纱,叫人看不出来她偷偷排精之后便掺着她回了卧房里头。
而这会儿大丫鬟们也赶紧过来伺候新奶奶洗漱了,不想却见这生得美艳动人的新奶奶美得跟天仙似的,竟然小腹平平内心不禁咯噔一下,难不成昨天夜里大爷并没有同新奶奶圆房?该不会大爷昨夜已经识破了新奶奶是替嫁的,所以没碰她吧?一想到这个,丫鬟们不禁有些心疼这生得娇柔妩媚的美人儿。
秦婉晴却不晓得裴家的规矩,为了早早得子,新妇都是要被丈夫灌精好些天,而且新婚前三天更是要挺着个大肚子才体面,现下她精水都排光光了,哪里还有‘体面‘呢?婉晴却不晓得这些,只规规矩矩地坐着,虽说有些腰酸却还是努力支撑着换衣裳,梳妆打扮。
不一会儿,裴清泷也醒过来了,自然也跟婉晴一样被丫鬟们服侍着洗漱,可很快地,男人发现婉晴的肚子居然平平的,不禁有些意外,她…这是不愿意怀自己的孩子么?新婚之前,自己便被教授了许多调教新妇的法子,甚至母亲,嬷嬷都一再教导自己要多疼疼新妇,多灌精,才能早些为裴家开枝散叶,可现在,她竟然去排精了…是因为被迫嫁过来,所以才这般么?想到这儿,裴清泷有些失落,竟被一个这样美的姑娘嫌弃了,裴清泷,你实在太不中用了,人家看不上你的种!
婉晴却不晓得裴清泷脑子转了那么多弯弯绕绕,只安安静静,不苟言笑地陪着夫君用早点,可是新房的一切都已经被丫鬟传到了李雁容这个年轻婆婆那儿。
“你,你说什么?秦氏的肚子是平的!昨夜他们两个没圆房?还是老大识破了人家小姑娘的身份叫她没脸了?!”
替嫁艳妻 彼此猜疑,两相误会
“回太太,确实是这般,而且,而且昨夜新房里头竟没什么动静…”
原来,裴家新婚规矩与别家不同,但凡新婚夜新人自然是闹得动静越大越凶越好,当年李雁容心里头只有表哥所以并没有在新婚夜同裴仲卿圆房,可他们到底彼此配合倒是糊弄过去了,老大却不晓得怎么回事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可把李雁容这个做婆婆的急坏了!
“仲卿,你说咱们老大不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虽然李雁容只见过秦氏一回,可那模样,那身段,尤其是一身的做派,便是给皇上当贵妃也使得,怎么老大能忍着不碰她?
见妻子这般着急,裴仲卿却只是慢悠悠地用香片茶漱口,美妇忙拧了湿巾替他擦脸擦手,心里可急坏了。“昨夜便说要亲自去瞧瞧才安生,偏偏你不准,这下可好了,老大竟然办不成事…”真真是气死人了!扣.裙贰!三零六\九二三$九)六
闻言,裴仲卿脸色微变,不由沉声道:“怎么,你还要亲自上手教?”
“不,不是~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哎呀,你又说荤话,真是急死人了!”
那边李雁容已经在开始担心自己儿子是不是有隐疾了,都把自己给急坏了,这边裴清泷同妻子已经用过了早点,便一起出门去了。
看着眼前的娇妻,裴清泷总觉着移不开眼,虽然美人儿不知道为什么不肯让自己给她灌精,可昨夜在自己身下那娇媚多情的模样,可把他给醉死过去了,而且明明她被自己插得身子都不住发抖,眼泪汪汪的,可偏偏还拘谨得很,一直捂着小嘴儿不肯大声叫唤,甚至到最后激动得喷了小半刻钟的阴精也不肯淫叫得太大声,还死死地咬着枕巾,真是个倔强的姑娘,不过也许是秦家的家规太严苛所致,倒是可以理解。
不过男人也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她兴许和母亲年轻时那样心里头有别的男人,所以,所以才这般,想到这儿,未曾经历过情爱洗礼的小年轻心下抽痛,不由抓紧了秦氏的手儿。当年表舅舅一直缠着母亲不放,差点儿酿出祸事来,虽然那时自己年纪还小,可事情闹得那么大,母亲又时时伤心啼哭,裴清泷自然记得清清楚楚,心里很是疑惑,而忽然被男人抓紧了手儿的婉晴却有些疼,只怯怯地娇哼一声,又怕丢脸,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