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2)

少女发丝的那抹幽香袭来,同孽缘一般,勾起他心底从未生出的欲念。贺问洲眉梢轻折,周身溢出丝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冷。

“舒怀瑾。”

贺问洲嗓音沾着不可控的沙,“坐回去。”

舒怀瑾不肯,“我有话跟你说。”

同他交好数年的挚交好友还在不远处,车上还有舒家的司机,她陡然离他这么近,潮热而柔软的呼吸几乎快喷洒在他的颈侧,一切显得太过不合时宜。

贺问洲知道她软硬不吃,可她毕竟是女孩子,总不能像对待其他人一样,将她扔出去,他放缓了语速,“什么话正常社交距离不能说。”

“我还不是怕司机听到。”舒怀瑾说,“毕竟你也不想让我们的事情被别人知道吧。”

“……”

贺问洲有些心梗。

两人分明清清白白,他却说不出毫无关系的话。毕竟他有着她的联系方式,无论起因如何,作为年长她十一岁的兄长,不拒绝,不斩断注定成为过错。

涉世未深的少女,接近而立之年的男人,两者相连,无论换作谁,联想的词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诱骗少女的青春,本不是君子所为。

他甚至想好了待会舒宴清上车时,看到这副景象,该如何解释。万全之策必须即刻想出来。

只见她窸窸窣窣在她的包里翻找着什么,下一秒,冰凉坚硬的物体就塞进了他怀里。

舒宴清解决完工作上的问题,疾步往这边靠近,舒怀瑾来不及解释,飞速挪回去,装作熟睡的模样。

舒宴清拿出绒毯给她盖上,同后排神色泛冷的贺问洲道:“抱歉问洲,小瑾今天应该累了,待会我先送她回公寓,再送你回去。”

贺问洲:“没事,照顾小朋友要紧。”

半小时的车程过后,贺问洲抵达他在京北的别墅,褪下西装外套后,滚落在地的水豚摆件格外惹眼。三个水豚玩叠叠乐似的,他半蹲下身,捡起来一看,自己倒笑了。这么丑的东西,套上卡皮巴拉的名字,也就她会买。

舒怀瑾美美地洗了个澡,解锁手机,收到贺问洲发来的消息。

[(图片)]

[什么东西?]

她擦净指尖的水珠,发了个表情包,[礼物啊]

[作为你借给我西装和伞的回礼]

第9章 暴雪夜 “哭了?”

他说了不用还,与其揪着一个点反复试探,还不如展开新的话题往下延伸。用来巩固人设形象的东西越有记忆点,存在感越强。

她敢保证,贺问洲绝对没有收到过这样的礼物。

事实亦是如此。

收到她的回复,贺问洲毫无波澜的眉眼松动稍许,认真地打量起她送的小物件来。倒不是说廉价,只是没有人会送不符合身份的东西。有求于人者,必然是慎之又慎,咬紧牙关也要投其所好。

到底还是未经世事的小朋友,没有被隐藏的人情规则侵染。

贺问洲随手将水豚放置于书房桌台边缘,可这东西实在太过扎眼,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让人难以忽视。

[东西我收下了,下次别送了,没必要对谁都回礼]

舒怀瑾对着贺问洲发来的这条内容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最终忽略他的敲打,选择装傻曲解他的意思。

[下次?]

隔了几秒,她又添加一句,[好的,以后我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贺问洲哪能不懂她在想什么,轻笑了声,不再陪她玩文字游戏。

这晚过后,舒怀瑾密切关注着贺问洲的动态,然而无济于事。两人差距太大,交友圈相差十万八千里,她总不能期望着在学校附近偶遇他。加上他没有更新朋友圈动态的习惯,线上永远是疏离淡漠的样子,想要强行和他产生交集,更是难上加难。

追人计划,还得等到寒假才能正式开展。

下午有节线代课,老师节奏飞快,整堂全是干货,因此每次都需要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