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迟早的事。

谢聿礼醒来的时候,感觉右手被一个柔软的小手握着,他慢慢偏过头,就看到趴在床边的小小一团身影。

她身上的衣服还没换,带着尘土和他的血。

看来她一直守在这,没离开过。

谢聿礼的心脏开始慢慢膨胀,所有被命运按瘪的地方都充盈起来。

他轻轻抬手,干净修长的手指撩开遮住她脸的长发,露出那双红肿可怜的眼睛。

他没办法忘,她当时哭得那样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