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她几次,她并未多想,答道:“小小年纪就有一身绝佳的医术,又在十八岁那年,被封国师,是个顶厉害的人。”

“而他性格温和,与小溪也算青梅竹马,日后小溪嫁给了他,他定会待小溪极好的。”

闻溪偏眸看向窗外,此时的望月阁已经被红色绸缎与红灯笼挂满,是那样的鲜红又繁华,当朝国师迎娶镇国大将军之女,十里红妆,不知艳羡多少人。

而她,也曾在深夜里常常欢喜的睡不着,那可是年少就喜欢的人。

可此时此刻,闻溪却觉得刺眼的紧啊。

这满院的红,像极了那大片大片的鲜血。

冰凉又悲惨极了。

闻溪讽笑出声,说的意味不明:“阿姐对他评价倒是高。”

闻昭眼眸微垂,声音温和:“并非,是谢国师为人,汴京城中人有目共睹,陛下对他也是万分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