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薄吃疼,眉头皱了皱,却没有抽回手,顺势戳进她嘴里,手指头使坏地在她口腔里乱捣,直到她弓起身子想要呕吐,他才抽回手。
湿纸巾优雅地擦拭着骨节分明的修瘦指尖,他睨了眼旁边痉挛着身子干呕的女孩。
看不惯她这副死模样,像只被人踩在脚下碾碎的蝴蝶,扑闪着一片翅膀,做无谓挣扎。
“路还长,睡会儿。”
他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摔在了女孩身上。
她蜷缩在松软的真皮座椅上,倔强地不碰他的外套,疲倦地闭上了眼。
直到她陷入了睡眠,谢薄才将冲锋衣外套捡起来,搭在她单薄瘦弱的身上,还顺手掐了一把她的脸颊。
黎渡心里有气,气林以微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他,但看到他这样子,又忍不住笑起来。
“笑什么。”
黎渡转了方向盘,说道:“感觉你跟她……就算这样了,还是能处得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