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南安王残暴狠辣,但那又关我们什么事,用柳洛音这条贱命,换来柳家的荣耀,这买卖稳赚不赔啊!”

柳正阳听着柳乐安的话,陷入了沉思。

不可否认,柳乐安最后那句话确实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若他以柳洛音为筹码,让南安王在圣上面前为他美言几句,说不定不久后他便能官复原职。

“可她毕竟是你妹妹,我们怎能对她如此无情。”

“父亲你傻了吗?我的妹妹只有珠儿一个,你的女儿也只有珠儿一个,柳洛音就是一个灾星祸星,她留在柳府,只会把我们都害死!”柳乐安情绪愈发激动,双眼布满血丝,红得如同发狂的野兽。

“若父亲舍不得下这个手,那就把这件事交给我,不管出了什么后果,我都负责!”

柳正阳长叹了一口气,摆手道:“下去吧,此事再容我想想。”

柳乐安见自己说了这么多,还是没能说服柳正阳,不禁紧紧攥起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不行,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珠儿继续受割肉之苦。

柳乐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继续说道:“父亲,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对付萧京砚吗?我有个一石二鸟的计划。”

柳正阳眼眸微闪,道:“说。”

柳乐安分析道:“柳洛音能找来齐鹤,一定是求了萧京砚帮忙。萧京砚向来对人冷漠无情,仿佛所有人都与他有深仇大恨,整天一副冷冰冰的死人脸。”

“但他对柳洛音,就不一样了,又是去金阴山救柳洛音,又是对柳洛音有求必应,他绝对是爱上了柳洛音!”

“我们不如就利用这一点,让萧京砚为了柳洛音,和南安王成仇,届时父亲你再带着人赶到,去圣上面前说萧京砚的罪行,最后圣上定会惩治萧京砚,父亲你也能恢复官复原职。”

柳正阳听着柳乐安的话,轻笑转变为了大笑。

眼里颇有欣赏之意。

他拍着柳乐安的后背,夸赞道:“乐安,你终于长大了,知道为父亲出谋划策了。”

……

柳洛音从噩梦中惊醒。

她睁开双眼,心跳如鼓,正想起身去点燃烛火,突然,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传入耳中。

像是有人在往她的房间走来。

柳洛音瞬间警惕起来,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她来到门后,将耳朵紧贴着门,仔细聆听外面的动静。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竟真的在她的房门前停住。

但未有几秒,便又走动了起来。

柳洛音趁他走动的功夫,轻步挪到了窗边的角落处,好让她自己处在一个无论从哪个方向看,都很难看到她的死角位置上。

脚步声再一次停了。

柳洛音感觉到来人停在了窗边。

柳洛音鼓起勇气向窗外看去,那里正有一个黑影站在那里。

柳洛音的心颤了下,双手紧攥在了一起,试图以此给自己一些安全感。

伴随着一道轻微的“咔嚓”声,那道窗户出现了一条缝。

这条缝越来越大,最后停在了半开,能让人钻进来的大小上。

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动作轻盈地钻了进来。

他手中握着一把剑,剑身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一步一步朝着床上的方向走去。

柳洛音见此,屏住了呼吸,尽力去降低她的存在感。

同时也做好了从窗户逃跑的准备。

院内有霜降在,只要她大喊一声,霜降就会出现。

就算她的动静引不来柳府的侍卫,至少霜降也能护她周全。

柳洛音思想间,黑衣男子已经来到了床边。

见床上没人,黑衣男子有些疑惑,他向屋内看去,试图去寻找柳洛音的身影。

柳洛音此时已经来到了窗户边,就等一个时机,从中逃出去。

而这时,柳洛音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发凉,头皮也开始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