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清点酒水,确认预约,然后在吧台把杯子擦得锃亮。 狄喧把高脚杯拿到灯底下,杯子亮得能反出他的脸,眉眼都上扬着,眼里亮得发光。 江慷年坐在吧台边上,边喝酒边和几个女酒保聊天。 虽然酒吧还没开门,但江慷年他爸算是这家的半个股东,他每天泡在这里,没到晚上就喝得差不多了。 只开了几盏灯,光线昏黄的,狄喧看见江慷年笑得鼻子都皱起来,叽里呱啦地吹牛: “我?我高中的时候还是数学课代表呢,但也不是一直考第一名,”江慷年用手指了指狄喧,“……这人比我会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