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看着她,“额角流血了,不妨事,愿不愿意陪爹爹祝福那对新人?”

她抚平膝盖上的裙摆,“好啊。不过,要先等一下。”

茶几上摆着一瓶玫瑰花,她抽出开得最艳的两朵,去掉枝叶,插在原本留给皇冠的发顶,然后一手端起香槟,一手挽着父亲的胳膊,朝新人走去。

众人纷纷让路,生怕阻碍了他们。

蒲一一你今天很漂亮。新裙子无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