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的笑。
一笑嫣然,眉眼弯弯,如盛开的繁花。
谢临渊眸色骤暗,喉结滚动,正欲俯身攫取那抹艳色。谁知江初月忽然贴近谢临渊耳边,笑盈盈道:“王爷,我癸水至矣。”
蓄势待发的猛虎忽地被打成小猫咪,谢临渊掐指算算日子,这几日还真是江初月的癸水期。
郁闷片刻,谢临渊又抚摸江初月平坦的小腹,哑着嗓子问:“身子可有不适?”
江初月说:“有些微痛,不碍事。”
江初月一向体寒,夏日里也是手脚冰凉,小腹也冰凉。谢临渊温热的大手贴在她柔软小腹上,掌心温度如柴火煨着冷酒,江初月浑身暖洋洋,小腹那股微痛也渐渐散去。
夜深深,院子里虫鸣清脆。江初月猫儿似蜷缩在谢临渊结实的臂膀里,很快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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