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月:“不客气。回头送两千两银子报酬即可。”

上官芸:...

上官芸啪地放下茶杯,气鼓鼓地说:“你这人看起来温柔如水,心眼子比谁都黑。”

江初月笑而不语。

上官芸乌溜溜的眼睛上下扫着江初月,江初月依然是那副明艳娇美的模样,像是花园里盛开的牡丹。可上官芸眼尖,发现她白皙脖子上隐隐可见的红痕,也看到江初月皓腕上的勒痕。

上官芸忽地长叹,同情地说:“其实你也挺不容易的,好好一个姑娘家,被皇帝赐婚给那活阎王。看你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摄政王是不是每天都打你?”

江初月喝茶遮掩心虚:“他没打我。”

那不算打。

上官芸以为江初月在故作坚强,越发同情:“世上女子多不易,你有你的苦,我有我的苦。哎,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上官芸心里伤感,京城里娇养的闺阁小姐,无人能给自己的婚姻做主,全凭安排,如浮萍四处飘零。

她和江初月其实是一路人,各有各的可怜。

吃饱喝足,离开酒楼。

江初月派人给上官芸备了一辆马车,送她回京。上官芸撩开车帘:“江初月,谢谢你哦。”

江初月依然挂着客套的微笑:“举手之劳,记得将两千两银子送到王府。”

上官芸俏脸一寒,啪地放下车帘。

马车载着上官芸缓缓驶离梁城。江初月也启程返回县衙。

简陋的马车驶出梁城,沿着长长官道回京。马车里,上官芸气得腮帮子鼓鼓,比划着两根手指头:“两千两?本小姐就值区区两千两?”

闷闷地生了一会儿气,上官芸忽然想到江初月递给她的手帕。走得太急,忘记把手帕还给江初月了。

这是一方素白的鲛绡帕,材质柔软,价值不菲。

上官芸凑近嗅了嗅。

手帕还残留着好闻的清香,似乎像白梅,又像是茉莉香。

上官芸自言自语:“她身上用的什么香膏?回头本小姐也去买些...”

...

梁城县衙。

江初月回到县衙时,已是暮色沉沉,宽阔教场里的操练声还在继续。江初月驻足眺望,瞧见主营外的一圈空地里,谢临渊和萧戟正在比武。

两人都持红缨长枪。

身影交错,银刃寒光乍现,火星飞溅。

谢临渊原本一直占上风,压得萧戟节节败退。

可谢临渊余光一瞥,看见驻足在教场外的纤瘦身影。谢临渊手里动作故意放轻,萧戟乘胜追击,枪柄重重撞到谢临渊的右臂上。

长枪落地。

萧戟哈哈大笑:“临渊兄,比武不可分心。”

其实萧戟的力道不算太重,但谢临渊偏偏装成一副被撞得很严重的姿态,还踉跄退后两步。谢临渊捂着右臂,看江初月匆匆赶来的身影,薄唇暗扬。

江初月蹙眉,关切询问:“王爷右臂可好?”

谢临渊答:“轻微撞伤,无关紧要。”

江初月刚才看得清楚,萧戟那一枪的力道好像特别重,谢临渊的右臂被撞得颤抖,他的胳膊肯定已经青肿。

萧戟在一旁出声:“小月,军营里舞刀弄枪,受点小伤很正常。”

往日里萧戟在教场受伤,江初月总会第一时间关心他。

现在她关心的对象成了别人,明知江初月在逢场作戏,扮演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妻子,可萧戟心里还是堵得难受。

谢临渊:“王妃不用担心,萧戟不是故意伤我的。”

第63章 身体亏损

谢临渊嘴上说着没事,可右臂还在轻轻颤抖。

似乎被撞得很痛。

江初月以为他在故作坚强,心里泛起潮水似的担忧。时辰不早,教场训练已经结束,江初月亲自去库房里取了一些消肿化瘀的膏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