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戟薄唇轻抿,自欺欺人地说:“应当不会太差。”

姜氏听出萧戟话音里的不确定。

姜氏暗中幸灾乐祸。自古以来,攀上高枝儿的女子总要受些委屈。

江初月一个娇生惯养的闺阁千金,怕是在摄政王府过得很惨。

...

夜色笼罩摄政王府,江初确实有点惨。

白日里谢临渊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导致他晚上真的很凶。

床帐上挂着的金色喜铃响个不停,江初月实在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又不敢发脾气反抗,只能咬牙扛着。

夜深时分,江初月颤抖着嗓子求饶,嗓音带着几分哭腔。谢临渊这才鸣鼓收兵,叫了水沐浴。

仔仔细细一番沐浴后,江初月昏沉睡了过去。

屋子角落摆放两盏冰鉴,冰块融化,满屋凉爽。谢临渊没有睡,他靠在枕头上,手指拂过江初月眼角的泪渍。屋子里暗光沉沉,江初月像一朵沉睡的娇美海棠,盛开在他怀里。

谢临渊专注地看了很久。

看着看着,喉咙似乎又要烧起来。可江初月看上去实在可怜,被折腾惨了,怕是受不住他潮水海浪似的躁动。

谢临渊只能悻悻按捺住旖旎情思,指节摩挲江初月泛红的唇,他叹口气,低声说:“以后少和萧戟接触。”

江初月已经睡着了,听不见他的叮嘱。

...

日子一天天过去。

江初月一直觉得,自己和谢临渊不熟,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在她最初的预想里,她成婚后肯定会过上守寡的苦日子。

可实际上,她被迫和谢临渊相熟了。

被睡熟了。

谢临渊的日常:公务,练兵,睡初月。

无论谢临渊白日多忙,夜晚他一定会准时回到王府卧房里与她缠绵。

江初月感觉自己就是一颗美味的糖果,谢临渊太爱吃甜了,就一直孜孜不倦品尝,也不知道他何时会腻。

江初月最开始还有些抗拒,到后面干脆摆烂躺平,任由欺凌,只在事后偷偷喝一碗避子汤。

她想,大概世上正常的夫妻都是如此,新婚燕尔,床榻上总是无休无止。就像以前的萧戟,萧戟每次纳新姨娘入府,新姨娘总会得宠一段日子。

等新鲜劲过了,肯定会回归平常。

半个多月后,江初月终于盼来了葵水,谢临渊才恋恋不舍地放过她。

第52章 偷喝避子汤被发现

谢临渊细心周到,知道女子月信期常有腹痛的情况,便派人备了温经止血的汤药,让江初月每日服用,缓解腹痛。

没有谢临渊无休无止的折腾,江初月夜里睡得很好,白日精力也充足。她继续查看王府的账本,盘算开支。

午后,宝珠进屋禀报:“王妃,镇南侯府的赵夫人来了。”

江初月放下手里看到一半的账本子:“请她进来。”

自从江初月成为王妃,空置多年的摄政王府有了女主人,朝中官员家的女眷常来登门拜见。

今日,镇南侯府的主母赵清欢也来了。赵清欢是声名远播的“京城第一悍妇”,江初月很欣赏她洒脱的性情。

赵清欢一迈入门槛,爽朗道:“王妃,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江初月招呼宝珠端来茶水和点心,和善地说:“赵夫人请坐。”

赵清欢喝了口茶,开门见山道:“实不相瞒,今日我来拜见您,是想要买你在东巷的那处四进院子。价格你随便开,我都给得起。”

江初月财产颇多,除了萧老夫人赠送的丰厚嫁妆,还有谢临渊让她管理的巨额家产。

江初月翻翻记录名册,找到赵清欢提起的东巷院子。她名下的房产商铺极多,东巷这个四进的院子风景好,地理位置绝佳,一直无人居住。

“院子空置,我自然可以卖给赵夫人。”江初月好奇道,“只是不知赵夫人为何要买我的院子?”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