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连皇上的寿宴都不来,只来皇后生辰宴,怕是...”

“怪不得摄政王多年未娶,原来是心有所属。”

“嘘,低声些,别让摄政王听见了。”

女眷偷偷议论。

江初月美眸瞪圆,仿佛听到天方夜谭。

谢临渊居然和皇后娘娘有过婚约?

江初月偷偷望向华清殿主座,雍容华贵的皇后娘娘饮着酒,美眸偶尔瞥向谢临渊的方向,眼里情绪复杂。

江初月暗暗吃惊,好乱的关系...

“摄政王大驾光临,不知给本宫备了什么贺礼?”皇后询问。

谢临渊扬眉。

他生性不爱热闹,今日来生辰宴,只是想见见江初月这只狡猾又可爱的猫。

至于给皇后送礼?想都没想过。

好在,谢临渊身边有个办事得力的谢管事。年过半百的谢管事取出一个匣子,恭恭敬敬呈上:“王爷给皇后备的贺礼,望皇后笑纳。”

王府库房金银堆积如山,管事出门前,随便在库房拿了一支发簪凑数。

匣子送到主座桌上。

皇后打开木匣,里面是一支造型精致的芍药发簪。芍药花瓣层叠,花蕊处嵌着细如米粒的珍珠。

皇后拿起那支发簪,神魂震荡谢临渊居然还记得她最爱芍药花。

第41章 被栽赃

当年为了家族荣华,皇后上官氏毅然选择谢临渊退婚,进宫成为尊贵的国母,也和谢临渊就成了“仇敌”。

皇后还记得,当年她凤冠霞帔入宫那日,谢临渊连夜砍光了满园芍药...

这些年,谢临渊不近女色,府里连个侍妾通房也没有。皇后捏紧手里的芍药发簪,不禁浮想联翩,难道谢临渊心里还有她?

如果不是心里有她,生性凉薄的谢临渊又岂会莅临她的生辰宴?又岂会送她最爱的芍药发簪?

皇后捧心里又酸又涩,夹杂着一丝丝被偏爱的喜悦。

...

生辰宴过半,宫人端来酿造的美酒。

宫女给江初月和姜氏倒酒时,宫女手一抖,半壶酒水洒落,打湿了江初月和姜氏的裙摆。

“奴婢该死!江小姐见谅!”宫女立刻跪下。

此处的动静不小,惊动主座的皇后。

皇后故作恼怒:“手脚真不灵活,竟弄湿了两位贵客的裙摆”

接着,皇后话音一转,吩咐自己的贴身大宫女:“春兰,带江小姐和姜氏带去春华殿更衣。”

贴身宫女道:“奴婢遵旨。”

皇后亲自开口,江初月哪能拒绝。两个大宫女过来引路,还叮嘱姜氏:“姜氏,将皇后娘娘赏赐你的彩凤琉璃玉镯带上,此物珍贵,需要随身携带。”

姜氏忙轻轻拿起装有玉镯的紫檀木匣,跟着宫女去偏殿更衣。

江初月和姜氏离去,皇后不着痕迹饮了一口酒,压住唇角冷冽的笑意。

今日江初月和姜氏两人,必须得留一条命下来。

...

夜色笼罩春华殿。

宫女将江初月和姜氏带到春华殿,宫女道:“衣裳已备好,请二位进殿更衣。”

宝珠跟在江初月身后,也想进去。

但宫女拦住宝珠:“只许两位贵客进殿,你一个身份卑微的丫鬟,应在殿外候着。”

宝珠皱起眉:“我进去替小姐更衣。”

宫女道:“不可。”

宝珠咬牙,宫里什么破规矩,居然不允许奴婢进屋帮主子更衣。江初月摁住宝珠的手,用很低的声音说:“你去后窗户外候着,有需要我会叫你。”

宝珠只得点头。

江初月和姜氏进了春华殿。宫女道:“衣裳在橱柜里,请两位贵客自行更衣。”

宫女退出殿内,将厚重的大门关上。

江初月隐隐觉得不对劲。旁边的姜氏还毫无察觉,姜氏把装有玉镯的匣子放到一边,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