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心里窃喜,恭顺开口:“妾身好不容易保住腹中的孩子,府医说不能轻易移动,妾身多谢老夫人体恤。”

老嬷嬷搬来一把花梨木椅子,萧老夫人在床边坐下,精明浑浊的眼睛打量床上的姜氏。

姜氏面带病色,看上去很憔悴。

萧老夫人说:“你怀着萧府的骨肉,就该安分守己,争取孩子平安生下来。可你偏偏拿腹中孩子当工具,诬陷折辱我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