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

杜鹃挺直腰背,理直气壮道:“宝珠姐姐,十姨娘也是为了萧府的将来考虑。二小姐迟早要嫁人,萧府的家产,岂能白白花在外姓女身上?这萧府姓萧,可不姓江。”

自打姜氏掌家以来,杜鹃作为贴身丫鬟,也跟着沾了光,在府中趾高气扬,俨然一副主子的派头。

下人们纷纷猜测,萧将军或许有意抬姜氏为正妻,因此对杜鹃也多有奉承。

宝珠气得涨红了脸:“你、你竟敢如此放肆!简直胆大包天!”

杜鹃越发得意,扬声道:“我说的不过是实话。二小姐整日赏花钓鱼,十指不沾阳春水,哪里懂得管家的辛苦?”

江初月原本静坐垂钓,闻言,缓缓放下鱼竿,抬眸望了过来。

杜鹃毫不畏惧,昂首挺胸,端出有恃无恐的模样。

江初月神色平静,对宝珠说:“宝珠,去把管事叫来。”

宝珠应声而去,不到一炷香的工夫,便将管事带了过来。

管事恭敬行礼:“二小姐,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