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能找到细薄绵纸?”

萧戟纳闷:“粗糙的绵纸倒是有,可细薄的绵纸可没有。那东西工序繁琐,边关百姓哪有闲心做这个?对了,你要那玩意儿作甚?”

谢临渊没有回答,仰头灌了口酒,喉头火辣辣的疼。

父母没有尸骨,没有坟冢,他连祭奠时该朝哪个方向跪拜都不知道。

祭奠下落不明的故人,唯有燃放明灯,为亡灵指引回家的路,将哀思愿望上达天听。

可凉州城没有适合做明灯的绵纸,谢临渊满腹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