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月皱眉:“来了几人?”
宝珠:“来了十几人,还抬着一顶凤鸾轿。”
江初月道:“让弩手放火箭烧了那凤鸾轿,射伤传旨太监。”
宝珠:“奴婢这就去办。”
江初月原以为这场闹剧会就此收场。
可接下来几日,每日都有太监来朱雀街外传旨,请摄政王妃进宫。
凤鸾轿被烧了一架又一架,传旨太监被射伤多次,传旨太监们甚至学会了自带伤药。可皇帝仍不放弃,他依然疯魔似要求江初月进宫。
到后面,皇帝干脆亲自到来。
他穿着常服,像寻常公子般倚在街口的梧桐树下,一待就是两个时辰。皇帝对着王府方向喃喃自语,忽而大笑,忽地铺开宣纸作画,状态很疯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