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江初月垂眸,将头轻轻靠在谢临渊胸前。

谢临渊嗓音沙哑:“初月,如今我身边就只剩你了。女子怀胎辛苦,生产更是九死一生,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危险,我也不能冒险。”

屋子里安安静静。

隐约可闻夜风拍窗的响动。

江初月轻声说:“谢临渊,我理解你。”

谢临渊将她搂得更紧。

江初月又说:“以后咱俩分床睡,我睡侧院。”

谢临渊刚放下的心又猛地提起:“那不成!”

江初月挑眉:“那咱们和离。”

谢临渊声音陡然提高:“那更不成!”

昏黄烛光透入床幔,谢临渊隐约能看到她眼里的委屈和一点零星的泪光。

江初月默默退出他的怀抱,深深望了他一眼,转身背对,嗓音里带着几分哽咽:“枕边睡着我的夫君,他还不碰我,这和守活寡有何区别。堂堂摄政王,胆子比猫儿还小。女儿家本就脸皮薄,你还屡屡拒绝...真是过分。”

谢临渊:...

谢临渊知道,江初月是在装哭。

成婚时间长了,江初月已经很会拿捏他的情绪。

比如刚才,江初月眼中含泪,背身相对,软语相诉谢临渊顿时没法了,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就是江初月要天上的星星,他都得想办法给她弄下来。

细想之下,谢临渊也觉自己确实过分。

他想尽办法把江初月娶回家,岂能畏首畏尾,让她守活寡?

他轻轻将人转过来,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湿意:“是我错了。”

江初月抬眸,烛光下那双含情目水光潋滟。烛光昏黄,灯下美人如画。

江初月说:“我心悦你。”

第135章 筹备周岁宴

心理上喜欢,生理上也喜欢。

谢临渊喉结滚动,忍不住又吻了上去。江初月乖顺地依偎着他,寝衣滑落,帐内温度渐升。

这次谢临渊总算没有退缩。

天知道他隐忍了多久。

纱帐轻摇,云雨将收。谢临渊将床头放置西域羊肠的匣子取来,接着,他迅速又回到床榻。

然而还未动作,隔壁传来婴儿尖锐的啼哭声。

“哇哇哇”

江初月晕乎乎地睁开眼,从飘飘摇摇的云端坠落,她一个激灵爬起身,草草整理衣衫就往皎皎的屋子奔去。

徒留谢临渊一人在床榻上僵住身形。

谢临渊沉默了。

...

皎皎深夜啼哭,江初月忙去查看情况。

皎皎哭得撕心裂肺,乳母和丫鬟围着小床手忙脚乱。江初月一问,才知道皎皎是被风吹窗户的响动吵醒,吓得嗷嗷哭。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江初月将闺女抱在怀里,温言细语低哄,孩子还是啼哭不止。谢临渊踏进屋来,从江初月手中接过孩子。

他抱着皎皎轻轻摇晃,在屋内缓步走了两圈。说也奇怪,那啼哭声渐渐止住,小丫头眨着泪眼,很快又沉入梦乡。

谢临渊将女儿放回小床,细心地掖好蚕丝被角。

江初月惊叹:“王爷,你比我还会哄孩子。你先去睡,我今晚在这屋里陪皎皎。”

谢临渊不语,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回到主屋。

房门轻阖,绯色床幔垂落,紫檀木床的声响一直持续到三更时分。

...

翌日清晨,谢临渊如常前往六部议事。

江初月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甫一起身便觉腰肢酸软,双腿打颤。宝珠奉上熬煮多时的益气补血汤,江初月捧着青瓷碗一气饮尽。

“当真凶得很。”江初月揉着酸痛的腰肢,忽然后悔昨夜撩拨太过。

她强撑着不适处理完府中庶务,又提笔给北境的姐姐写了家书,再命人将新制的春衫送往萧府祖母处。

待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