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玉从容起身:“开个玩笑,王爷别介意。只要王爷不负我家小妹,我自当为王爷效力。”

秦素玉抱拳,朝谢临渊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接着转身,轻轻抱住江初月:“小妹,保重,记得常来信。”

秦素玉大步流星地离去。

江初月倚门而立,望着姐姐的背影慢慢融入月色之中。这场景,与当年她离开江家时的场景渐渐重合。

江初月鼻尖发酸,但她深信,这一次,姐姐定会平安归来。

...

翌日,秦素玉护送北越使团离开京城,前往遥远的北境。

日子一天天过去,京城似乎恢复风平浪静,又隐隐有种风暴来临前的肃杀之感。

这夜,江初月与谢临渊照常准备就寝。天气渐热,江初月换上了一袭冰蚕丝制成的单薄寝衣。这寝衣半透明,触手生凉,穿在身上格外清爽。

刚换好寝衣,江初月就感受到谢临渊灼热的目光,那眼神仿佛要穿透薄纱,将她看个透彻。

“早些歇息。”江初月正要躺下,谢临渊已欺身上前,揽住她的腰,低头细吻。

帐内温度渐渐升高...

自从江初月生下孩子,谢临渊一直克制着没有碰她。今夜月色朦胧,情到浓时,眼看就要水到渠成,谢临渊偏偏又起身了。

江初月皱起秀眉,关切询问:“需要请太医给你看看?”

谢临渊俊脸阴沉:“我没病。”

江初月凑近几分,不解地问:“既然没病,那为何总是要走?”

谢临渊正要开口解释,屋外传来玄影的声音:“王爷!镇南侯来信,急报!”

谢临渊把散落的寝衣给江初月穿好,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初月,你先歇着,我去处理军报。”

江初月越发困惑。

她低头打量自己,产后身材早已恢复如初,容貌也依旧明艳,为何谢临渊就是不肯碰她?

难道他真得了不举之症?

“罢了,明日定要请太医给他诊治。”江初月重新躺下,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很快便沉沉睡去。

...

次日午后,江初月处理完王府的大小事,准备回主屋午憩。

春日渐热,院子里花草茂盛。江初月途经花园时,忽然听到断断续续的抽泣,似乎是个女人在哭。

哭得很伤心。

宝珠大声问:“谁在园子里哭?”

花丛簌簌作响,王府厨娘王大娘红着眼眶走出。她年约三十,面容憔悴,一双眼睛肿得如核桃般。

宝珠诧异:“王大娘,今日不是你当值。怎不在家照看孩儿,反倒躲在这儿哭!”

厨娘瞧见江初月,吓得扑通跪在地上:“小的知错,遇到伤心事躲起来哭,没想到惊扰了王妃,还望王妃恕罪。”

江初月命她起身回话。

宝珠追问:“究竟为何事哭?”

厨娘泪如雨下:“去年我生了闺女后,身形走样,那没良心的狗男人嫌我人老珠黄,连床榻都不愿同睡。”

江初月闻言一怔。

厨娘哽咽道:“杀千刀的竟和隔壁寡妇勾搭上了!今日给我写了一封休书,要抛妻弃子!我不在意被休,偏他还卷走了我多年积蓄和嫁妆!呜呜呜,留我孤儿寡母如何过啊。”

厨娘伤心落泪。

江初月冷声道:“宝珠,派两个护卫替她把银钱讨回来。”

厨娘一听,感激涕零:“多谢王妃相助!”

厨娘千恩万谢地离去,可她那番话却如烙铁般印在江初月心头。

江初月攥紧手里的绣花帕子,眼底暗色翻涌。

...

日落月升,谢临渊踏着夜色回到主屋。他如常伸手推门,雕花木门却纹丝不动,门从里头闩上了。

谢临渊一头雾水。

正要叩门,宝珠已提着绢灯匆匆而来。

宝珠福了福身,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