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愣了下,拍桌怒斥:“北越使团的人怎会出现在后宫?”
春兰道:“据说是吃酒迷了路,误打误撞闯进后宫。如今两国正在议和,奴婢们也不敢阻拦北越使团,只能让他们把秦将军接走了。”
皇后一把将桌上的玉壶春瓶摔碎。
花瓶碎片散了满地。
皇后今晚的两个算计:打压秋霜,拉拢秦素玉,全部失败。
冥冥之中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手,在弄乱皇后的所有计划。皇后僵坐在华美的凤椅上,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幕,面色阴沉。
...
夜里,摄政王府。
谢临渊忙完公事,回到王府时已经是深夜,江初月已经歇息。谢临渊先去了侧院探望闺女,两名乳母正在照料孩子。
皎皎还没睡,乖乖地躺在精致花梨木小床上,乌溜溜的眼睛在烛光下像两粒黑曜石,偶尔扭动着小小胖胖的身子。
谢临渊坐在床边,静静望着她。
皎皎还不会说话,头咿咿呀呀地叫着,小手在空中挥舞。
谢临渊捏了捏闺女肉乎乎的小手。
皎皎的手还很小,已经会抓东西,手劲儿不小,竟把父亲佩戴的那枚墨玉扳指给蹭了下来,小手紧紧抓住墨玉扳指。
旁边的乳母笑道:“王爷,小郡主很喜欢这枚扳指呢。”
谢临渊幽幽道:“可惜她娘不喜欢。”
乳母一脸疑惑。
谢临渊将墨玉扳指取回,戴上,折身回到主屋。
夜色已深,主屋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宫灯。谢临渊换上黑色寝衣,掀开床幔躺了进去。
江初月迷迷糊糊地抱住他的胳膊,嘟囔道:“回来了...”
谢临渊:“嗯。”
江初月困倦道:“今日借了你的暗卫,去城外甲子坡做了安排。秋霜可用,反正工部侍郎是咱们的人...”
谢临渊:“知道。”
江初月正要睡去,却被谢临渊扳过肩膀,他举着那枚墨玉扳指问:“你看这扳指如何?”
第125章 演戏
江初月勉强睁开眼,瞥了眼那枚墨玉扳指。
她有点烦。
江初月敷衍道:“扳指色泽好,衬托得王爷英姿勃发,俊逸非凡。”
谢临渊:...
谢临渊眸色一沉,捏着她白皙的下巴怒吻。
江初月本已昏昏欲睡,被这一番折腾搅得睡意全无,身子也渐渐热了起来。
自从江初月生产后,她一直在调养身子,谢临渊也迟迟没有碰她。如今孩子已经满三个月,江初月身子恢复如初,太医也说过可以适当行房。
江初月准备顺水推舟从了。
烛光透过深色床幔渗进来,江初月脸蛋泛着热,身上有清雅的香,皮肤白皙如玉。
简直勾人。
谢临渊忽然停下动作,动作迅速地把江初月褪下的藕荷色寝衣穿好,把江初月裹得严严实实。
他披衣而起,哑着嗓子说:“忽然想到一桩急事,我去书房做安排,你先歇着。”
江初月:“...那你不要忙太晚。”
谢临渊余光一瞥,看到江初月露在锦衾外的一只脚。她的脚细细白白,指甲修剪得圆润,像是小巧排列的贝壳。
谢临渊盯着她的脚看了好久,喉结滚动。
江初月纳闷,不是说要去书房处理急事?怎么又盯着她的脚看?
江初月唤他:“谢临渊?”
谢临渊如梦初醒,他把江初月露在外面的脚塞回被褥,盖严实,随即才收回眼神:“我这就走。”
几乎是落荒而逃。
江初月躺回柔软的被窝里,总感觉谢临渊有点怪怪的。但她也没多想,最近北越使团的事确实很多很繁杂,谢临渊需要处理的事多如牛毛。
等忙完再行鱼水之欢,也不迟。
困意很快席卷心头,她翻了个身很快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