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戟尝了尝军粮,发现里面似乎还有些肉味儿。
赵清欢指尖点着饼面:“我还加了些肉食和糖进去。长期打仗哪能只吃米面,得吃点肉干肉脯,能存三个月不坏。”
萧戟若有所思,这改进过的军粮确实不错。
三人围着一盘军粮品鉴,思考改进方法。萧戟越想越觉得新军粮可行,当即拿着一盒样品,准备去和摄政王商议。
“我先去兵部。”萧戟拎着干粮样品,走之前还不忘对江初月说,“小月,改日我再与你商议那件事。”
萧戟大步离去。
夜里,摄政王府主屋暖融融。
江初月也向谢临渊提起改良干粮的事儿。
江初月将一份干粮样品递给谢临渊:“赵夫人当真是个妙人,这干粮耐储存,比寻常军粮好得多。”
谢临渊接过那块干粮样品:“改良后的干粮确实不错,户部官员已在协助赵清欢,进一步改进军粮。”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若是粮草问题得到改善,庆国士兵的作战能力必定大幅度提升。
两人聊了一会儿军粮,夜色渐深。
江初月躺在柔软枕头上,忽然想到白日里萧戟对她说的话,萧戟想让她尽快与谢临渊和离。
江初月自然不打算和离。
她撩起眼皮,看到枕边闭目即将入睡的谢临渊。江初月一时起了戏弄的心思,她故意戳戳谢临渊的胸膛,拖长声调:“王爷。”
谢临渊缓缓睁开眼。
江初月故意叹口气:“白日里,我见了兄长。”
谢临渊俊眉微挑。
江初月:“当初你我成婚不过权宜之计。如今时机适宜,要不咱们和离吧?”
谢临渊:...
芙蓉帐内仿佛瞬间结了冰。
床幔外烛火未熄,昏黄烛光透过薄薄的床幔洒进来,谢临渊脸上的神情模糊。
谢临渊嗓音低沉危险:“想和离?”
江初月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不妙,慌忙摆手:“不不不,我闹着玩...”
话音未落,便被封住了唇。
青丝交缠,锦被翻浪。
江初月哪料到,自己随便开了个玩笑,竟被欺负地死去活来。
浑浑噩噩直到深夜,江初月有些崩溃地求饶:“谢临渊....别...我真是开玩笑的!”
谢临渊还是很凶。
等云歇雨收后,谢临渊抚过她汗湿的鬓发:“还提和离?”
江初月困得不行,软绵绵地趴在他怀里,含糊不清地嚷:“不提了,不提了...”
谢临渊这才满意,将人紧紧扣在怀中,在她眉心落下一吻,顺手挥灭摇曳的烛火。
北境,凉州城。
风裹挟着沙砾,拍打凉州城斑驳的城墙。
城墙上的戍卒正在巡防,忽地看见黄沙弥漫的地平线外,黄沙如浊浪排空,北越士兵如乌云压境!
“快通知秦将军!北越狗突袭!”
号角响彻凉州城,城内外士兵整装待发,迎接突发的大战。
秦素玉大步流星登上城楼。
这位威震北境的守将长得很高,常年征战让她的肌肤泛着蜜色,面庞早已被风沙磨出凌厉轮廓,眉眼如刀削般凌厉。
秦素玉立在高城之上,问士兵:“对方将领是谁?”
士兵回答:“斥候来报,说是北越的常宏。”
常宏是北越出了名的猛将,一身蛮力,骁勇善战,壮得像头熊,很是难缠。
秦素玉啧了声:“北越皇帝将他派来,看来是真想要了我这条命。传我命令,守城!”
诸士兵:“是!”
不多时,北越兵临城下。
北越的将军常宏勒住缰绳,扬起黝黑粗犷的脸,瞧见立在城墙上的秦素玉。
常宏恨得牙痒痒,破口大骂:“你这恶毒婆娘还不束手就擒!乖乖跪下来受死,祭我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