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个月忙于公务,又得替谢临渊处理南境的战报,有时候甚至大半个月都没能见江初月一面。

今晚难得有时间,他想多和江初月聊聊天。

马蹄在朱雀街哒哒响动,车轱辘缓缓移动,江初月张了张嘴,发现她实在不知道和萧戟说什么。

以前未出阁时,她和萧戟总有说不完的话。

现在竟有些无话可聊。

萧戟没察觉到江初月的异样,他只压低声音告诉江初月:“时机已趋于成熟,等春闱科举过后,你和摄政王再提和离。萧府的院子我命丫鬟日日打扫,定会让你住的舒适。”

江初月想了想,决定还是如实告诉萧戟:“兄长,我不想”

话还没说完,前面的宝珠小声提醒:“王妃,王爷在檐下等着您呢。”

江初月往摄政王府望去,夜幕沉沉,月光如水,摄政王府门口的石狮子威严肃穆。谢临渊一身玄黑长袍,未束冠,黑发披散着,眼如寒潭深渊。

马车停靠。

江初月踩着车凳下马车。

谢临渊声音凉得像淬了冰:“有劳萧将军护送王妃。”

萧戟拱拱手,笑道:“举手之劳。”

萧戟并未逗留,把江初月平安送到后,他骑马转身飞速离去。

江初月踏上台阶,瞅了瞅谢临渊寒气森森的脸,忍不住笑道:“王爷今日回得这般早?”

谢临渊冷着脸:“饿得慌,回来找食。”

第86章 孩子出生

江初月已经很会掌握谢临渊的脾气,她笑盈盈拎起食盒:“特意给王爷带了石经寺的薏米糕,王爷尝尝。”

谢临渊这才神色稍霁。

两人回到主屋,江初月将石经寺的薏米糕取出来。刚揭开食盒,谢临渊已捏起一块送入口中。

他板着脸品尝美食,活像在审阅边境送来的军报,薏米糕味道清甜可口,谢临渊品鉴之后,眉眼稍微舒展。

他递给江初月一块:“尝尝?”

江初月摸着圆润了些的脸颊,愁道:“不要,我最近要节食。”

这几个月吃得太好,日子舒适自在,结果就是江初月的脸蛋圆润了一圈儿,腰线都软了几分。

江初月可不想变得膀大腰圆,她得稍微节食养身。

谢临渊不由分说将一块糕点塞进她嘴里,转手把剩余的五块尽数吞下。

食盒见底时,谢临渊这才说道:“胖些好,抱着舒服。”

洗漱沐浴后,两人回到寝殿歇息。

江初月靠在枕边,耐心解释道:“兄长见天黑,才特意护送我一段路,你可别多想。”

谢临渊:“本王素来大度。”

江初月朗声夸赞:“是是是,王爷是庆国最大度的男子。”

谢临渊沉着脸,把江初月摁在榻上磋磨许久。

床幔金钩剧烈摇晃,身影交叠。

考虑到江初月白日奔波劳累,谢临渊只做了一次便鸣金收兵。

云收雨歇,江初月难得还有余力,她靠在谢临渊怀里,将今日在石经寺遇到丞相长女的事告知谢临渊。

玉佩是她姐姐的东西。

江初月心里怅然,玉佩是流民从小女孩尸体上得到...想来,姐姐早已化为白骨枯灰。

谢临渊揽着江初月,低头在她额间亲了亲以示安慰。

江初月将悲伤的情绪缓解过去,她戳了戳谢临渊的胸膛:“我见那丞相长女深谋远虑,知书达理,不似为情爱昏头的女子,你当初为何削了她胳膊?”

谢临渊扬眉:“吃醋?”

江初月没好气瞪他:“我才不吃醋,只是好奇你削她胳膊的原因。”

外界都说摄政王残忍嗜血、杀人不眨眼。婚后相处久了,江初月也渐渐看清谢临渊的真面目,他做事自有一套章程,从不滥杀无辜。

谢临渊沉声道:“是她求我动手断臂。”

江初月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