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抬手:“带下去细查。”

立即有两名暗卫出现,将哭哭啼啼的丫鬟架走。

玄影走近案桌,欲要把桌上的茶水端走。

谢临渊道:“莫动。”

玄影一头雾水。

只见谢临渊执起那小小的青瓷茶盏,放在鼻翼间嗅了嗅,淡淡的茶香味夹杂着一丝微弱的药味。

谢临渊一口将茶水饮尽。

玄影骇然失色:“王爷!这茶水有问题!那丫鬟说里面添了令男子情动的药!您怎么能喝下啊!”

谢临渊摩挲指间的墨玉扳指,唇角弧度扬起:“本王知晓。”

玄影:“可要叫御医?”

谢临渊:“不必。”

玄影脖子生锈似四处张望,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一张脸顿时煞白,踉跄着倒退两步:“王爷,属下不好龙阳...”

谢临渊瞪他一眼:“回王府告诉王妃,本王中了药。”

玄影:“哦哦,属下这就去!”

玄影脚底抹油,轻功发挥到极致,身影迅速隐没在黑夜里。

...

摄政王府,夜幕沉沉。

梳妆台前,宝珠正在伺候江初月卸妆卸钗。江初月摘下一只耳环,对宝珠说:“明日你找王府的几个管事商议,出入王府的人都要细细盘查留案,绝不给细作可乘之机。”

宝珠:“好嘞,奴婢省得。”

卸妆后,江初月穿上单薄的寝衣,舒舒服服躺回床榻上。这几日谢临渊在外忙碌,没时间回家折腾她,江初月倒乐得自在。

江初月合上眼正要入睡,屋外传来宝珠焦急的声音:“王妃!玄影大人回来了!说有急事!”

江初月咻地坐起来,披上外套走出主屋。

玄影焦急道:“王妃,王爷今晚误服了烈性药,情况很不对劲。还请王妃走一趟。”

江初月吃惊:“莫非中毒了?可有请御医?”

玄影眼睛躲闪:“算是中毒吧...王爷不愿请御医,只想见王妃。”

江初月纳闷,中了毒还不请御医?这是要闹哪一出?

江初月立即吩咐宝珠:“快去库房取一瓶解毒丹,再备马车不,直接准备一匹最快的马。”

夜风吹拂,江初月怀揣着解毒丹,策马迅速朝兵部飞奔。

兵部并不远,夜里街道空荡荡,江初月很快抵达兵部。她亮明身份后,迅速来到兵部后院的内廨。

谢临渊地位尊贵,兵部享有一个独立的院子当歇息的内廨。江初月风风火火跑进来,推开内廨的门:“王爷”

话音未落,一只滚烫的手掌已将她拽入黑暗。

屋子里没有点灯,清凌凌的月光从窗棂洒进来。江初月落入滚烫的怀抱,她扬起头,借着月光看谢临渊的情况。

谢临渊看起来不太对劲,他浑身发热,衣衫不整,那双黝黑的眼睛里欲色翻涌,仿佛猛兽要把她活生生吞进去。

江初月指间摸了摸他滚烫的脸,疑惑:“这是中了什么毒?”

谢临渊呼吸变重:“情毒。”

江初月还未反应过来,就被谢临渊猛地拦腰抱起。新铺设的被褥很柔软,江初月倒在床榻里,发钗掉落,一头乌发散落。

连着几日的思念堆积成海,谢临渊没控制住。

江初月被欺负地泣不成声。

初秋夜里的风拍打窗棂,院子里虫鸣响动,屋内隐隐透出着无法克制的呻吟,驰骋翕动,浓烈的爱意倾注在月光里,经久不散。

...

第二日天还未亮,江初月腰肢酸软得像是被车轱辘碾过,她挣扎着坐起来。

谢临渊早已起身,正拈着瓷白药膏要为她敷伤消肿。

江初月瑟缩退后两步,夹着腿,紧松散的衣襟,气呼呼瞪他:“不必,我自己来。”

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谢临渊低笑,盯着江初月红肿的唇:“怪为夫昨夜孟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