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氏充耳不闻,趾高气扬迈入公主府的门槛,完全把江初月的话当成耳边风。
“简直不可理喻。”宝珠愤愤跺脚。
...
公主府主屋。
轩窗前,五六个宫娥正有条不紊地拿起珠宝首饰、胭脂水粉,给坐在梳妆台前的韶华公主梳妆。
轩窗外,韶华公主的贴身侍卫周川背立而站,手持长剑,如山岳静立。
韶华公主端详着银镜中的自己,花容月貌,雍容华贵,美得宛如盛开牡丹。
韶华公主得意道:“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孤女,侥幸攀上摄政王。哼,本公主今日好好羞辱她一番,让她明白何为尊卑有别。”
周川剑眉微蹙,转身望进窗内:“公主打算如何羞辱王妃?”
韶华公主从妆奁里挑了一只珍珠耳珰,漫不经心道:“唤她兄长那妾室来,当众戏耍取乐,再借机抖落她身世,让众人知道她是个无父无母的可怜鬼呗。杀人诛心,伤人专挑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