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马车缓缓行驶,朝巍峨皇城驶去。
...
江初月被送回萧府。
她误饮了蒙/汗药,脑袋昏昏沉沉。萧老夫人察觉到不对劲,忙盘问缘由。
江初月本想隐瞒,但摄政王的暗卫嘴巴关不住,一五一十把事情经过讲了。
服下解药,江初月思绪渐渐清明。
她自知犯了错,歉疚地向萧老夫人请罪:“祖母,是我贪玩偷溜出府,才不慎中了招。以后没有您的允许,孙女不会再出门了。”
萧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宽慰道:“你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天天闷在屋子里绣花看书,这得多闷?我如你这般大时,也经常偷溜出闺阁,人之常情。”
江初月时常溜出去,萧老夫人早已知情,她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老夫人出身将门,思想并不迂腐。
萧老夫人道:“下回你出门,我派两个会功夫的小厮一路护着。”
江初月鼻梁泛酸:“多谢祖母。”
不过,萧老夫人又仔细思索片刻,觉得其中门道不简单。她思忖着:“以往你偷溜出府,也没暴露身份来历。刘青书怎就知道你的行踪?”
萧老夫人察觉到猫腻,立即让老嬷嬷将府里今日外出的奴仆尽数找来,恩威并施盘问。
不多时,一个小厮跪倒在地,痛哭流涕承认了他私传消息。
小厮磕头求饶:“是王夫人给小的五两银子。说只要小姐偷溜出府,就去刘侍郎家报信!老夫人饶命!”
第7章 不能宣之于口的感情
萧老夫人沉下脸,派人将小厮发卖,又把罪魁祸首王氏叫来。
王氏姗姗来迟。
迈入寿安堂,王氏精明眼珠子转啊转,看到完好无损的江初月,略感失望。
看来刘春书没得手。
萧老夫人拍桌怒斥:“好你个王氏!竟和刘家勾结,合起伙来欺辱我萧府的人!”
王氏跪地,大呼喊冤:“老夫人,我也是被刘青书蒙蔽。是他口口声声说对月丫头一见倾心,非她不娶。我看他相思成疾,这才将江初月的行踪告知。本以为能成全一段美事,谁知他竟这般龌龊。”
老夫人:“你当我蠢?这鬼话我会信!”
王氏连连求饶,坚称她不知刘青书的恶劣人品。
她虚情假意地擦了擦眼角,话锋一转,又委婉地对萧老夫人说:“刘青书虽未得逞,可毕竟和月丫头有了肢体触碰...传出去怕是对月丫头名声不好。”
萧老夫人冷道:“那该如何?”
王氏信誓旦旦地说:“不如顺水推舟将月丫头嫁给他。免得外面流言不断。”
萧老夫人冷笑一声:“痴人说梦。”
王氏心里不满。
一个无父无母的外姓女,凭什么得到萧府的宠爱?
王氏愤愤不平:“老夫人,江初月这岁数再不嫁出去,迟早会沦为京城的笑话。户部侍郎的儿子您不满意,难道您要将她送进宫当娘娘?”
萧老夫人脸色瞬间沉下来。
她召来府里管事,指着王氏的鼻子道:“把这歹毒妇人的嘴堵着,拖出去,以后不许她迈入萧府大门!我萧家就当没这门亲戚。”
王氏大惊失色。
为了一个外姓女,萧家竟要和王家断亲?
王氏张口要声辩,嘴巴被布结结实实堵住。身强力壮的家丁拖着王氏,将她扔出萧府。
王氏摔了个狗啃泥,狼狈不堪地爬起来。她恨恨地望着萧府金碧辉煌的大门:“不识好歹的偏心老货!”
她转转眼珠子,恶计涌上心头。
萧老夫人如此宠爱江初月,那王氏就让江初月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王氏狞笑:“江初月长了一张勾人的脸,不想嫁刘公子,那就让你进宫当娘娘。”
当今皇帝好色成性,后宫佳丽如云,后宫堪比炼狱。
江初月若是进了宫,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