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易霖去公司了,张月在沙发上一手撸着猫,一手拿着手机,她的表情看起来颇为严肃,似乎正在研究什么重要的东西。
事实上确实很重要,毕竟关乎以后生活的和谐感和律动感,“嘶,半个月工资进去了。”
“啊,选了一上午,终于完事了,累死我了,希望刘易霖会惊喜。”张月把猫咪抱在怀里,整个人向后靠去。
然而她刚完成葛优躺,就听见钥匙在锁孔活动的声音,心里嘀咕:“刘易霖这么早回来了,这才十点半啊?”
不出意外的,就在下一刻,男人出现在了门口,“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刘易霖道:“我就和各校区负责人开了个小会,市场部的会议我挪到下午了。”
张月调侃道:“哦豁,老板任性哦!不会是想早点回来见我吧。来,快过来老婆,辛苦一上午,让我看看瘦了没?”刘易霖白了她一眼,没说话,但却在换了鞋后依言走了过来。
修身高领线衣让刘易霖看起来文质彬彬,不过他此时身上还残留着几分工作时的凌厉。
刘易霖刚刚坐在旁边,张月便跪坐了起来,然后搂住男人的脖子,对着嘴唇吻了下去。她翻了一上午的情趣用品,心情本就有几分躁动,恰巧这时刘易霖又回来了。
哪知刘易霖瞪着眼睛呆愣愣地看着她,张月只得松开含着的唇瓣,道:“闭眼,笨蛋。”男人终于把眼睛闭上,张月也敛眸含住了刘易霖的上唇。
刘易霖的唇被吮吸、被舔舐,从上唇到下唇,从唇中到两边,很软还有些独特的味道,空气中开始孕育甜腻的气息。
张月推着刘易霖的身体缓缓向下躺去,慢慢的,两个人都陷入了柔软的沙发。张月的舌尖描绘着刘易霖的每一颗牙齿,彼此的气息就这样在唇齿间交融,而后又在上下牙齿的对接处逡巡,似乎迫切地想要撬开牙关攻城虐地。
张月一只手揽着男人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也不甘示弱地探到男人线衣的底部,而后拱起衣服的尾巴伸了进去,如同拆开别人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那样小心翼翼又迫不及待,手掌在男人的腰部、腹部来回揉捏抚摸。
滑滑的、弹弹的,肌肉紧实而纹理细密,感受着身下刘易霖时不时的颤栗,张月如受到鼓励一般手掌蜿蜒而上,向着上方凸出的高地进发。
“唔…”刘易霖在张月摸上他胸时呜咽了一声,张月的舌头趁机滑进男人的口腔中,如发现新大陆一般长驱直入。
她不再温柔,一种叫征服欲的情感笼罩着她,立时便压住了男人要翘起的舌头,而后舌尖在其舌苔上来回巡视狩猎。
“唔…嗯…”,张月听着耳边低沉的男声,不自觉地睁开了双眼,看着刘易霖颤抖的长睫毛,和因无法喘气而布满红晕的俊脸,脑子里有了一闪而过的邪恶,她想把人翻过来狠狠地肏一顿,但这想法很快被她压下去了。
她又温柔起来,舌头变压为挑,在刘易霖的舌尖来回滑动,似乎想给男人留下喘息的机会。
张月伸进去的手也开始肆意作乱,或是按压揉搓男人鼓胀的胸部,或是捻转拉扯其上的茱萸,只是每次拉扯都能听见男人暧昧、黏稠的闷哼声。
渐渐地刘易霖熟悉了节奏,他开始有样学样地挑逗、吮吸张月的舌尖,仿佛什么稀世珍品一般谨慎温柔,细细品味。
就这会功夫刘易霖已经不再被动,他开始学着将舌尖侵入张月的口腔,去探索去冒险,两人如交颈鸳鸯一般陷在沙发里。
张月的几缕发丝散落在刘易霖的颈间里,两人的舌头时不时在空中交汇,空气中只留下“滋滋滋…”的吮水声。
许是男人的胸她已经熟悉了,张月的手开始向着下方挪动,很快来到了男人的腰部,而后在金属的皮带扣上来回摸索,很不幸她没解开皮带。
当然张月并不打算放弃,她同样骨节分明的手指隔着刘易霖的西裤,向下爬去。可是在她还没有摸索到她构想的小帐篷的时候,刘易霖身体猛地一颤,抓住了她作乱的手。
张月放开了刘易霖被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