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霖脑袋的腿愈加用力,喘气声也越来越急促。忽地,一声长喘,张月只觉脑中一片空白,她高潮了。
半晌,张月从那种极乐之态回过神来,发现刘易霖还在她的下体耕耘,只是刚刚高潮过的她感受不到多少快感,反而有些想推开刘易霖,道:“你干嘛呢?”
一会儿,刘易霖才从腿间抬头,晶莹湿润的嘴角似吸收了月光,在昏暗的树林里莹莹发光,刺激着张月的神经,她感觉有些邪火又被点燃了。
“下面流了好多,我给你舔干净。”
“不嫌脏啊?”
“有点甜味,挺好吃的。”
张月眼神晦暗地扫了一眼刘易霖,男人此刻四肢着地趴在她的腿间,抬头后依稀可见袒露的饱满又宽大胸部,只是那塌腰翘屁的姿势她怎么都觉得男人在故意引诱她。
“来,宝贝,爬过来。”张月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喑哑,还有些诱惑,仿佛恶魔的低语。
被刘易霖舔干净的下体都不用纸巾擦拭,她利落地穿好了裤子,再次转身时却是被刘易霖那大白屁股晃花了眼。
这男人竟是在张月穿裤子的这一点时间里,将自己的裤子也脱了下来。
如今趴跪在那里,屁股高翘,上面只挂着一个白色透明的丁字内裤,包不住的软肉从边缘蜂拥而出,但这又能遮住什么,欲盖弥彰罢了。
“穿成这样,带了什么道具啊?”张月拍了拍刘易霖的屁股,又扯了扯被他夹在腿间的肉棒。
“唔唔,别扯,呼呼…疼,走的急忘了带,都…啊啊…痛呃痛…都在家里。”
“真是遗憾啊,那你这骚穴就只能在这吸收月光了,看看能不能让它变得纯真一点。”
“不要,老公的手指可以,要老公的手指。”刘易霖的声音带着期待和欲望。
“手指啊,那多没意思。”张月捡起了草坪上的一根指姆粗的树枝,又淡定的从口袋里摸出避孕套,这是她知道了刘易霖要来之后专门去买的。
凹凸不平的树枝被放进了避孕套里,张月在表面沾了沾马眼分泌出来的淫水,而后就这样抵在了层层菊褶的外面。
刘易霖屁股一缩,只觉一个不粗但坚硬冰凉的东西抵在自己温热的穴口,有些忐忑地开口:“老公,你用的什么,怎么凉凉的。”
“别怕,一会就爽了。”早被肏熟了的屁眼吞下这么一只树枝自然轻轻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