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易霖推了推张月,而后眉眼上挑直视张月,目光中充满了控诉和审判,好似张月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张月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纸巾,起身坐在刘易霖的大腿上,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刘易霖的脸颊,道:“你还来劲了是吧。”
而后搂着刘易霖的后脖颈便吻了上去,没有温柔以待,没有小心翼翼,有的只是粗暴地横冲直撞、蛮横占有。
终于那张嘴再也说不出让人讨厌的话来,张月很满意这个效果,也很满意身下人的温顺,他被动地承受着张月的一切给予。
或是大力地吮吸那唇瓣,只觉得又软又甜,怎么都不够;或是在刘易霖的口腔里肆意地玩弄他的大舌头,或顶或按,纵横驰骋;或是带着大舌头出来在空气中追逐舔舐,又或是含着舌尖一遍遍品尝。
“渍渍!渍…”的水声在安静的教室内回荡。
刘易霖只觉得全身都酥酥麻麻的,又轻飘飘的如在云朵之上一般,舌尖处好像有电流通过,直达腹部又到脐下三寸的位置,刚刚就已经抬头的下体,此刻更是烧得他发慌,他好想在张月的手上释放出来。
胸前也酸酸胀胀的,想要被抚摸,后穴也麻麻痒痒的想要被狠狠地操弄。他什么都想要,他全身发痒发酸,他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求着张月。
他这样想也这样做了,他带着张月的手向自己的下体摸索而去。
张月摸了摸那个鼓包,曲着食指沿着鼓包的痕迹一下一下轻轻拂过,故意撩拨又不给刘易霖实实在在地抚慰。
两声不满的拖长‘嗯’声从刘易霖嘴中发出,他按着张月的手背向下压去。
张月放开了刘易霖已经有些发红的嘴唇,在他耳边说道:“你这学生这么卖骚勾引老师,可是要被狠狠处罚的哦。”
刘易霖刚刚睁开的眼睛里泛着些迷离的光,润嘟嘟的嘴唇一开一合道:“老公,要我…我难受…”
张月轻笑了笑后站了起来,合着这人这会连他角色扮演的事都忘了是吧,她可是没忘呢。
“你,裤子退到膝盖,然后跪在椅子上。”张月的语气里带上了不容置疑,用着正气凛然的声音说着淫言浪语。
刘易霖的身体先于她的脑子反应过来,等他跪好后,才回味过来张月之前的话语和刚刚的命令。
“学生和老师吗?”
刘易霖的耳根突得一下就红了个遍,又看向张月远去的背影,心一下就提了起来,这样严厉的张月是他之前没见识过的,他有些忐忑还有点期待。
张月取了放在讲台上的教鞭,一边擦拭一边走向刘易霖,这根教鞭是她的,所以怎么用自然也取决于她。
刘易霖裤子褪到膝盖处,乖乖跪坐在自己的后脚跟上,他甚至还主动脱掉了自己的鞋子。
只是张月并不是很满意,她将教鞭抽长了一些,“啪!”又快又急地打在了刘易霖裸露的大腿上,一道红痕瞬间留下,刘易霖一颤,有些畏惧地缩了缩身子,茫然地看着张月。
“跪起来,谁让你跪坐着的!”声音依旧没有半分温情。
刘易霖一激灵,立刻端端正正地跪好了,仿佛他真的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学生。而后刘易霖又偷偷看了一眼张月,可惜他看到的只有面无表情。
教鞭连续地在刘易霖的阴茎上点过,“硬成这样了啊,很想要吗?”
见刘易霖不讲话,“啪!”张月又是一鞭打在了大腿上,两道平行的红痕立刻出现,“老师问话要回答,知道吗?”
刘易霖只觉头皮发麻,在灯火通明的偌大教室里,他半褪裤子跪在椅子上,老公拿着教鞭鞭打他,还义正言辞地说着下流话命令他。
羞耻和尴尬在他全身蔓延,但他听见自己回答道:“想,老师我想要。”
张月用教鞭戳了戳刘易霖的囊袋,鼓鼓囊囊的,看来两周存了不少货,“想要当然可以,老师喜欢听话的学生。”
张月亮了亮刚刚拿出来马眼棒,又将润滑油递给了刘易霖,道:“拿一根最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