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2)

一共分为了四个班,俩文科班以及俩理科班,张月便认教于其中一个理科班,由于有早自习和晚自习,她最长的工作时间可以拉到早八晚十,中间没课的时候还要拉着高数组开会研讨,而且集训的强度远高于平时的课程,所以疲累是难免的。

因此过去的两周里,张月和刘易霖都没有一次完整的性生活。

这一日吃了晚餐后,张月看着窗外淅淅沥沥下起的小雨,感觉心情也沉静了些,又想着今晚的晚自习要到十点钟,便要趴在办公桌上睡一会。

而此时的刘易霖在家里却是坐立难安,烦躁得很,他这几天的行程都是上午去公司转一圈,然后下午去接张月下班。

然而不管是他在车上的亲近,还是在床上的暗示,得到的要么是一句‘回去有吃的吗,好饿啊’,要么是‘我累了,宝,睡觉好不好。’

他知道她很累,也很理解,一次两次拒绝他不会多想,但每一次都拒绝,特别是在暗示了他可以自己动的前提下,得到的仍然是拒绝,他便有一股深深的悲凉和无力从心而起。

从前感受着张月对他肉体的喜爱,只觉得内心如此甜蜜,甚至于她拉着他在那些奇怪的地方做,或者一些羞耻的要求,他的内心都是极其欣喜的,他喜欢她对他身体的需要。

而如今两周的不冷不热更像是当头棒喝,打醒了沉迷这段关系的他,仔细想想,他们与其说是男女朋友,不如说是住在一起的炮友。

偏偏这种炮友关系的促成者还是他自己,他们的非职场关系始于他的色诱,而后他们的男女朋友关系也是靠肉体确定的。

想到这里刘易霖心中的痛楚几乎要从嗓子溢出来,她是不是从始至终都只喜欢他的肉体,更可悲的是这么久了,她终究是没有对他‘做’出爱情,他有那么差劲吗。

肉体的新鲜感散去,下一步是不是就要离开他了,正好和她后面去继续读书的计划吻合不是吗。

“不,我不会同意的,不会同意,不论要承担什么后果。”

思绪越飘越远,刘易霖坐在沙发上,感受着泪痕划过面庞,只觉凄入肝脾,心中却是发狠地想。

事业上,他能白手起家走到今天这一步,爱情也一样,他非要强求,不论如何他都不会放手,“也许是我多想了,她不会这么残忍地对我的,不会的,她之前还让我相信她。”

想着想着,刘易霖飞速地起身去了卫生间,他要收拾干净去找她,现在就去,他不能坐以待毙。

晚上十点十分,学生已经走完了,而张月也离开了教室回到了自己的工位,她要收拾东西离开了。

“嗡。”张月听到手机信息提示音,心下了然,应该是刘易霖到了,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

“嗡,嗡。”

张月心下疑惑,怎么比平时多响了两声,好奇心驱使她拿出了手机看信息。

[你教室的灯好像没关。]

[我在楼下看见了。]

张月看着刘易霖的消息,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没关灯,但她明明记得自己关了才走的啊。

“哒哒哒…”

高跟鞋在空旷的楼道不急不缓地前行,张月看着愈来愈近,关键是亮着灯的教室有些懊恼,原来她真的没有关灯。

……

“哎,你是…”

刚刚到教室门口的张月脸上出现了惊奇,她发现教室还坐着一个她不认识的学生。

倒数第一排左边角落的位置上,坐着一位低着头、穿着中学校服的男生,她班上的学生没有也不可能穿中学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