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3)

刘易霖身子猛地向后一靠,抵在墙上,阖着眼,绵长压抑的‘嗯’声从牙齿缝隙中艰难逸散,还伴随着鼻腔里呼出的轻重不一、急缓相异的气息。

张月看着男人反弓的白皙脖子,以及上面因绷直而轻凸的经脉,还有脖子下透明衣料映衬出的隐隐锁骨,暗叹了一声,‘他给的实在太多了,不怪我上头沉沦。’

张月很容易地就将刘易霖的双腿掰向了斜朝她的方向,男人的裙子刚刚过膝,在张月的建议下,他也没有穿丝袜,因此当张月刚刚摸进膝盖,便感受到了熟悉的温凉之意,那是刘易霖皮肤的温度。

似被这一下刺激,张月的左手猛地被刘易霖的双腿夹住,随后耳边响起男人低声的求饶,声音还有动情后的滞腻:“别在这,会被发现的…”张月不为所动,反而用唯一能动的大拇指滑扫男人的皮肤,感受着男人在她手下的颤栗,道:“真的不要吗,那里不消下去,这个裙子可不会帮你遮盖哦。”

他们穿的裙子不贴身,但却是薄纱材质的,垂坠感很好,那里凸起的话是无法隐藏的。

不过一会,张月便感受到夹着她手的腿松开了,甚至还呈扇形微微张开着,似是在邀君采撷。

“你快一点…”刘易霖别扭的声音响起,可是,就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有服务员端着菜品向他们走了过来。

感受着身旁男人快速地正襟危坐,面色肃然一本正经的样子,张月心中好笑,又不敢公然对着刘易霖笑,只能面向走过来的服务员。

等两人的牛排,餐具都被摆好,且服务员离去之后,张月才扭头对刘易霖道:“我去趟洗手间,马上回来。”言罢,便提着包去找洗手间了。

这边的刘易霖看着张月急匆匆地消失在转角处,又想到刚刚张月对着那高挑年轻男服务员笑得一脸灿烂模样,还有那男服务员临走前看张月的眼神暧昧得很,一时间心中酸涩不已,‘她都没对着我笑得这么灿烂过。’

边想着边划拉牛排,只觉得度日如年,一边觉着张月是喜欢、珍视他的,肯定不会去找别人;一边又觉得张月不是耽于情爱的人,这么久是不是腻了,想换换口味了;又觉得是不是今天他穿了女装,张月才意识到到她根本接受不了男人女装,所以物色别人去了。

刘易霖看了看表,五分钟过去了,还没有回来,她说了马上的。他也没心思再划拉牛排,就这么看着转角处,希望在张月出现的第一时间发现她。

刘易霖扭了扭自己酸痛的脖子,又看了看表,又一个六分钟过去了。太久了,刘易霖鼻头一酸,开始大滴大滴地掉眼泪,他想起身去看看,又怕看见不该看的,那样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了。

一想到张月可能搂着别的男人,做着对他做过的动作,他就觉得脑子嗡嗡的,好像所有声音所有的景物都消失了,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只余他一个人,不知今夕何年身处何地。

“你,你怎么了?”女人熟悉的声音就好像一个稳固的锚点,刘易霖的身心从迷失中迅速停靠,连忙拭去眼前的烟雨朦胧,有些无措道:“你回来了,怎么…怎么这么久…”语气越来越轻,最后一个‘久’字几乎微不可闻。

张月刚一回来,便看到刘易霖这幅伤心欲绝、生无可恋的模样,但这会好像又镇定下来了。

她疑惑地问道:“怎么还哭了,发生什么了?”“没什么,刚刚吹风,有东西进眼睛了,现在没事了。”刘易霖的语气很轻松,但她怎么都觉得是故作无事,这人肯定有什么瞒着她。

张月坐在刘易霖旁边,凑在他耳边嘀咕,声音还颇有些暧昧:“真没事啊,我不信,快告诉我,不然今晚让你下不了床。”边说手还在刘易霖大腿上来回抚摸。

听到‘床’这个字,刘易霖刚刚那些不好的想法再一次袭来,几乎又要落泪。

只是很快他的心情如雨后的天空,变得明朗起来,因为他在张月的身上闻到了熟悉的木质香味,没有混进一丝一毫的其他气味。

“不告诉你,你有本事今晚就不让我下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