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3)

由此黑蒙蒙的两大瓣厚臀中间开出一条雪白的口子,更衬得肌肤莹润洁白,而入手黏腻,光滑冰凉,正中间被透明肛塞撑开的菊穴,可见里面粉红色的媚肉层层吸附在串珠上,而串珠上又积聚着一块一块的水斑,显然穴里已是肠液泛滥。

如此淫靡的情景,张月也不想拍照了,她只想如刘易霖说的那样干这个骚水淋漓的屁眼儿,于是她直接换上了这次带来的最大号假阳,又抬手缓缓抽出浸泡在淫液中的肛塞,带出的骚水一滴滴滚落下来,砸在座位上,形成了好大一堆水渍。

许是刘易霖的穴真的被着肛塞肏透了,这会拔出来男人除了轻微呻吟,再没有其他剧烈反应。

张月扶着刚换的粗几把,顶上了那还未完全闭合的肉洞,许是被这凉意一刺激,刘易霖身子一颤,道:“老公的几把好硬啊,顶我了…老公快进来…小穴穴想你了…”

张月被撩拨的热血上头,也不迟疑,觑准那菊洞儿用力,顷刻间那唇穴大迫而开,庞大阴茎接踵而至,伴随着刘易霖的痛呼声尽根而入。

见刘易霖屁股塌陷,张月“啪”一巴掌拍下去,道:“趴好,腿并拢。怎么,刚刚浪得厉害,这会萎靡了?”刘易霖呜呜两声,屁股重新高翘而起,隐隐可见腿部颤抖,男人道:“太粗了…小穴穴被撑坏了…”

张月扶着刘易霖的腰部,缓缓抽送起来,大约是先分泌了足够的肠液,小穴早就熟了,如今适应起来也极快,很快刘易霖就只有凝滞的呼吸声了。

张月抓着被撕开的黑丝,急速地抽插起来,一时间“啪啪啪…”的肉击之声回荡在车里,这一阵敞干怒抽,直弄得刘易霖啊喔乱叫,细腰肥臀如大海之孤舟,在巨浪的冲击中起起伏伏,巅颤摇摆:“老公…老公…我…我好爽…呜呜呜…”

骚穴里汩出的一汪肥水,张月又是紧抽急送一阵,一时间花唇翻飞,肥水四溅,还伴随着男人的癫狂乱叫,似高潮此起彼伏。

突地,张月只觉肉穴死紧,狠狠夹住假阳,穴腔内绞着假阳剧烈痉挛,刘易霖啊的一声大叫,屁股高高凌空挺起,那穴唇猛张,爱液如花洒般狂溅而出。

刘易霖高声喘气,原本撑着的身子支撑不住,脑袋和胸膛都贴着座位,双腿跪伏拖着屁股,哭喘着淫叫:“不要了…不要了…我死了…被老公肏死了…呜呜呜…老公好厉害…”

张月看着这时候还在发骚的刘易霖,挪动他的身体将人翻了过来,扯了靠枕垫在男人腰部,又将男人的双腿搭在自己肩膀上,如此那张着流水的骚穴又露了出来。

直到张月整根几把都进去了,刘易霖才察觉道,连连哭声求饶:“不要了…老公…穴要被肏烂了…呜呜不要了…”

张月又是数十猛抽,直到那糜烂花穴高喷出一股骚水才罢手,刘易霖瘫软在那里,双目无神,嘴张着流出涎液,胸膛剧烈起伏。大腿上更是挂着被撕成条状的黑丝,浸湿地贴在雪白皮肤上,而菊穴肿胀淫迷,身子每一抖那濡烂洞口便流出一股黏腻淫液。

张月也不着急给他清理,而是走过去,拍了拍刘易霖布满红霞的俊脸,道:“肏舒服了吗,还发骚吗,乖老婆?”

男人呜咽两声,眼珠子转动看着张月,嘴角一瘪,满脸都写着委屈,眼看着泪水就要流出来,“唔…抱…”男人声音沙哑异常,显然他自己也意识到了,委屈加重,眼泪更是大滴大滴的滚出眼眶。

张月叹了一口气,“这就抱,别哭了…你水做的吗?”言罢便俯身抱住了刘易霖的头颅,给他轻轻擦拭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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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他的红妆

张月劳动节之后,就变得忙碌起来。没课的空闲时间被分成了两部分,一小部分用来陪刘易霖,剩下的一大部分都被用来备考她的研究生入学考试。

初时还好,半月过去后,刘易霖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幽怨,张月只得在床上更加卖力些,这样才能让男人消停几天。

这一日下午,张月正霸占着刘易霖的书房,推导她专业课那晦涩的公式,突地听到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