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的那只手青筋毕露,才勉强止住了晃动的身子,“慢一点,慢一点,我受不了…唔…”
张月引导着男人双手撑着窗户上,“来,屁股撅起来…”哪知男人刚刚摆好姿势,一股淫液便从菊花里流了出来,男人也意识到了,连忙夹紧了双腿,面色通红,嘴里支支吾吾地道:“我…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会…”
“下面人确实很多,看来,你的穴喜欢这种人多的地方啊,可比你上面的嘴诚实多了…”爱人口中的淫词艳语听得刘易霖心肝直跳,他以前连自慰的想法都很少有,他一度以为自己性冷淡,没想到后穴竟然…
“呜呜…别顶那里…我受不了…求你了…”刘易霖的屁股时不时上翘、下跌,似乎连好好趴着都做不到,伴随的是一大股淫液再一次流了出来。
突然,刘易霖感觉那一串球被拔出去了一个,瞬间好似整个肠道里的敏感处都被按摩了一遍,再被死死地抵着,他根本控制不住他屁股的颤抖,黏黏湿湿的液体流过会阴处,身子仿佛已经不属于他自己了,而完全掌握在身后操纵肛塞的人身上。
他的脑子恍恍惚惚,那些羞涩也好像消失了,他内心却传来隐秘的兴奋和期待,他甚至希望爱人可以更暴虐一些,就这个姿势,带上那些假阴茎狠狠地进入他,但他不敢说,只隐隐地期盼着。
想着想着,他感觉到了,又有一股淫水在肠道里分泌,漫过那些小球,在菊花那里缓缓浸出。他听到爱人叫他老婆,他喜欢这个称呼,还说他骚,她之前也说过的。
他本来不赞同,但现在觉得自己很骚,在这总人流聚集的地方,撅着屁股被一串小道具弄得汁水四溢,而且他也很想在她面前骚。
突然,抽出了两个球的肛塞被大力塞了进去,刘易霖腰部下沉,屁股高高翘起,还伴随着强烈的颤抖,一阵阵白花花的臀肉晃动在张月地眼前,张月耳边响起男人的喘叫:“啊…老公…顶里面去了…好深…嗯…”
面前的男人如此淫荡,张月也有些上头,她加大了抽送的力度,男人的淫叫开始毫无顾忌,“呜呜…老公…慢一点…不要了…呜呜…又流水了…老公…要被老公干…”
张月血气上涌,一把拔出了肛塞,男人屁股一阵痉挛,大喘着气,而后一大股透明淫水喷涌而出,溅射在对面的窗户上,“老公,要死了…呜呜呜要死了…”
张月拍了拍刘易霖的腰部,道:“去,趴那边椅子上,屁股撅着,这就来肏你…”,她没想到这一次的刘易霖出奇的听话,不需要哄也没有扭捏,就乖乖的去趴着了。只不过至始至终没有抬起的头颅和夹紧的双腿似乎显示着男人内心的紧张。
张月带的是一个中号的粉色仿真阴茎,她学东西向来快,这个也不例外,很快便将假阴茎穿戴在了胯部。
张月笑了笑,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她对于这种pegging的性交方式,心情比较复杂,她很喜欢她作为女性的性器官,虽然她并不接受别人的插入,但她也很喜欢pegging这种性交方式带来的征服感和掌控感。
她走向了刘易霖,拍了拍男人的大白屁股:“翘这么高干什么,迫不及待挨肏啊,低一点啊,我的宝贝…”男人很听话,依言将屁股低了下去,只是动作似乎有些窘迫。
许是张月半天没有动作,刘易霖疑惑地回了头,不过他刚刚回头嘴巴就被吻住了,一个绵长细腻的吻,他内心很满足,晶莹的丝线拉开他们唇之间的距离,而后他听见女人说,“真正的第一次,希望给你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刘易霖感觉自己的眼角被什么东西湿润了,视线也模糊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老公,干我…要被老公干…在摩天轮里…”
下一刻他只觉得眼前一黑,一个圆圆的东西进入了他的体内,有点疼,他甚至能感受清晰的纹路,但他说的是:“老公,进来…我要…”
张月卷起刘易霖的衬衣,扶着假阳具缓缓而又艰难地进入,“宝贝,你太紧了…放松…不要夹…”即使被扩张了这么久,假阴茎也不算大,但还是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