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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行止不觉得给时珥洗些贴身衣物有什么奇怪,时珥也是。

三套衣裳晒在院中,空旷的宅院又添了点人气。

温行止拿起锄头开始种菜,时珥仍是在旁边看着。

把土翻开,种子撒进去,浅浅盖一层土,再浇些水,如此循环。

时珥不会种菜,也不知他这方法对不对,但似乎也没有别的技巧了。

即便是好看的人在眼前,反复的过程也不免让人看得昏昏欲睡。

时珥打了个哈欠,摸摸已然干透的发丝,对温行止说:“种完回房间,我有事交代你。”

温行止停下手里的动作,情绪似乎已经恢复,朝她笑着点头应道:“好。”

看起来很通人性,时珥也点点头,转身回房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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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时珥拿起床头柜子上的书,放到温行止手上,才想起来问:“你识字吧?”

不过这书里大多是图画,也不必认识多少字。

温行止拿着书,书封上没有名字,他很快答道:“上过几年私塾。”

那便是识字了。

时珥觉得,他应当是富贵人家出身。而如今落魄了,卖身的牌子便都要亲手写就。

“这两日空闲时,你便将这两本书通读一遍吧。”时珥叮嘱他。

“好好学学,知道吗?”她完全是教傻子的语气。

温行止垂头看着手里的书,她要他学什么呢。

他随意翻开一页,画册里交叠的身躯让他脸红了个透:“我会好好学的……”

他所料无错,时珥还是想他以身相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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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的日子如此过了几天。

菜种已经发芽,时珥不愿再养猪养鸡。

想到还得动手杀,还得亲手处理,便觉得养起来也很麻烦了。而且牲畜养在院中,难免有异味。

先前以为隐居的生活皆是如此,才买猪买鸡,但时珥意识到自己并不适合过这般农户生活,也不想。

于是她决定干脆将整个圈舍都拆了,在那块儿地上种上两棵黎檬树即可。

往后再有想吃的瓜果,再种便是。

温行止能种菜,而她还有的是钱,买得起肉,再不济,还能卖夜明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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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日里观察温行止已足够有趣。尤其是在他“学习”的时候,可看他通红的面颊,水润的嘴唇。好似一块嫩白的美玉被赋予了色彩。

且温行止不仅是会做饭,还做得很不错,手艺不输城中最好的饭馆。

时珥吃过他炒的菜以后,她的食欲恢复了许多,其余勃发的欲望便淡化不少。

时珥暂时不再需要做其他的事来填满生活的空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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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太阳高照,微风吹拂,天气极好。

午饭过后,温行止在看书,时珥则是午睡。

他的学习到了何种程度,时珥暂时没有进一步检查。

蓦地有了大把闲暇,吃饱喝足后,睡觉似乎成了头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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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时珥站在床边,考虑着是否要搭一顶床幔。

将将入秋,虽说院里种了防虫的树,但仍是杜绝不了蚊虫侵扰。

她正思考着,要买何种颜色的床幔,桌边的温行止突然放下手里的书,从凳子上起来,快步到她身边。

时珥发觉了他的动静,不过没有转身。

彼此的距离又靠近一些,温行止突然往背后伸手,抱着了时珥,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简直令人毫无防备,时珥有点懵。

把温行止买下带回家已过去一个月,她买了不少图册供他学习,还未让他实践过。

她承认,她是有吊他胃口的意思。

可总得学精细一些吧,从前与她同门的师姐说过,第一次做这事儿需得慢慢来,否则极易伤到。

时珥已经许久未曾受过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