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珥睁开了眼,手慢慢挪开,才看到他红肿的手背。
“怎么回事?”时珥蹙眉问他。
“没事,不小心被火烫了一下,不碍事的。”
时珥心疼了,于是亲亲他的手,要他把碗放下,然后一起睡觉。
温行止将剩下半碗醒酒汤喝尽了,才把碗放在床头的柜子上。
她困极了,可还是担心他,此种认知不免让温行止喜悦。
他脱了鞋袜躺下来,时珥顺势窝在他怀里,复又闭上了眼。
温行止闻她头发清香,情意萌动,忍不住又一次问她:“时珥,你喜欢我吗?”
时珥这回眼皮都没掀开一下,瓮声说:“当然喜欢你。”
她要是不喜欢他,怎么可能买下他,怎么可能把他带回家。
她想说:我为你付出这么多金钱,喜欢你还不够明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