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齿间漏出两字:“没有。”
他不是不敢进去,看着时珥翕动的穴口,他握着她的腿根往里送,但还是只插入至方才的位置,在肉穴浅处轻轻抽插。
如此反复一会儿,时珥体内酸胀便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断蔓延四散的痒。
温行止磨得她很是情动,穴口的水液淅淅沥沥,他还是那般缓慢的来回。
因深处滋生的酥麻久久不被触碰,时珥整个身子都开始发烫,她实在忍不了了,抬腿放在他腰后,轻喘着问他:“是不是不行?”
温行止闻言,也不敢冲动,仍是耐着性子顶弄,他只说:“太快会伤到你。”
时珥在心底唾弃他。让他慢点的时候他不顾一切塞进来,想让他快点的时候他又这般扭捏。
明明他也忍得额角流汗,抓着她腿根的手收紧又松开,时珥催促他:“快点呀,都进来……”
温行止看她迷蒙的眼,确认她已是真的尝到情欲的滋味,便不再违背她的意愿:“我知道了。”
说完,他俯身低头含住她的嘴唇,挺腰一送,不顾一切地插至最深处。
“嗯……”时珥抱紧了他。
温行止看了很多图册,但终归不及真正经历。
紧密相连的感觉太舒服,因而此刻全然忘了技巧,只知尽根没入,缓缓抽出后,再狠狠撞进去。
“时珥……”他爽得不知所以,提臀飞速地顶戳她肉穴内壁的凸起,引得她水液一波又一波,他嘴里还在喃喃她的名字:“时珥……还想进去……”
“……啊……嗯……”时珥脱口而出的只有呻吟,被他粗长的性器捣弄着,即将到来的高潮,使得她已无法回答他的话。
脑子一片浆糊,但她隐约听到他说还想进去。
还能进去到哪?她的阴唇与他的囊袋早就相贴,柔软的两片承接着他快速地来回,被他撞得几乎无法闭合。
时珥说不出话,温行止也不再言语,一味地埋头苦干,寻找彼此最舒爽的点。
时珥肉壁每处都被温行止戳了个遍,这样下来,只觉深处的酥麻齐齐炸开。她双手紧紧掐住了他的手臂,抬腰泄了出来。
“啊……”她低低地叫了一声,如同呜咽。
温行止的性器被这爆发的淫液一浇,马眼张合着就要吐出精水。
他啃咬着她脖颈处的血管,下体不停地撞,嘴里又重复起她的名字:“时珥……时珥……嗯……”
这般冲刺下,时珥又到一个小潮,肉穴收缩到了极致,牢牢吞吸着入侵的外物。
温行止在她耳边粗喘,被她狠厉地一夹,便是再也忍不住,抵着她的深处便射出来。
长至这般年岁,他也从未释放过,因此射精的过程略有些漫长。
时珥闭着眼,几滴泪水从眼角落下,被温行止舔吻走,两人杂乱的呼吸在慢慢恢复着。
待到精水排尽,温行止还顾忌着不能压倒时珥,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躺在自己身上。
他的唇压在她的眉间,满腔的爱意化为对她小声地呼唤:“时珥……”
时珥靠在他的胸膛,粘稠的液体随着跳动的穴口落下,她听着他的心跳,回他:“嗯…我在。”
0014 第十四章 她什么时候才懂
那日过后,时珥和温行止一同出门几趟,一是买书,二是买肉。
这回采购,两人还遇上了当初把温行止当骗子的捕快。
最近天气渐冷,正值秋收时节,城中偷盗事件频发,捕快恰好在街坊里巡查。
时珥带着温行止到衣料铺子扯了几匹布做床单,又和老板预定了棉衣棉被,交了定金后离开。
时珥还想着把冬日需要用上的炭火一并买了,一出门,便撞上了捕快。
时珥在外仍是戴着幕篱,温行止抱着几本书,提着大包小包跟在时珥身侧。
近日早晚皆吹冷风,适合喝点羊汤,温行止从菜谱上学了做法,他凑在时珥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