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盼儿抬手挥了挥烟雾,咳嗽了一声,“你真烦!要抽烟出去抽!”

赵修远微微勾唇,后退了两步坐在了骆盼儿的工位上,修长的手指夹着烟,燃着猩红的光。

“外面都是学生,我只能躲你这里抽,我抽烟你就烦,肖连云抽烟就帅是吧?”

骆盼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三句话离不开连云哥,难不成你改癖好了?”

赵修远差点被她这句话给呛着,“小爷我喜欢女人!”

“切~谁知道呢,毕竟你一把年纪了,也没见你处个对象。”骆盼儿翻了个白眼。

赵修远狠狠地吸完最后一口,把烟丢在地上踩灭,“你好意思说我,你自己不也没处?人都是前姐夫了,难不成你还想捡回来?我有时候真想看看你脑袋里都装了点啥。”

骆盼儿目光含着怨念,“赵修远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去去去!赶紧给我出去!”

赵修远往椅子上一靠,摆出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欠揍表情,“被我戳中痛处了就恼羞成怒了要赶我走,不是我说你,他肖连云一个二手货你也要,你是真饿了,啥也不挑!”

他们两人从小怼到大,谁也没服过谁。

骆盼儿似乎早就习惯被他这样嘲讽,也没有真的生气,“你懂个屁!”

“我最近在书上看到一句话,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赵修远敛了敛眉,眸色稍沉,“哪怕他跟骆佳姐离婚了,他照样不死心,你纠缠下去只会耽误了你自己,你知不知道?”

“赵修远!我才不是第三者!”

骆盼儿似乎被这个词刺激到了,“明明是我先喜欢他的,凭什么她骆佳不争不抢什么都有!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你没资格在这里评价我的事!”

这回骆盼儿是真的生气了。

赵修远被她这么一吼,愣了片刻。

他倏然嘲讽似的笑出声,吊儿郎当地看向她,眼底的情绪一点点变浓,舌尖顶了一下腮帮,“是,我不懂爱,是,我没资格。”

“我最没资格了。”

骆盼儿不知道为何,感觉赵修远今天怪怪的。

她强压下心中的不悦,偏过头不去看他,“我懒得跟你说。”

赵修远有些挫败地垮了下脸,自嘲地嗤笑了一声,起身准备离开。

刚走到门口时,脚步一顿,慢悠悠地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两张票,转身放在了办公桌上。

“大后天晚上文工团有个大型演出,我这里有多余的票。”

骆盼儿内心十分抗拒文工团,因为骆佳在那里。

赵修远知道她肯定不愿意去,可是他想见到她,所以又补充了一句,“听我家老爷子说上头回来几个大人物,所以部队那边也回来很多人,肖连云肯定会去。”

他发现骆盼儿的表情立马就变了,又故意说道:“哦,不过好像只要是骆佳的演出,肖连云都会去看。”

骆盼儿脸色一沉,一把抓起桌上的票,“大后天晚上反正没什么事,那就去凑个热闹好了。”

赵修远没有戳穿她,淡淡地‘嗯’了一声,转身离开。

一出门,他嘴角便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肖连云去又怎样,在那样的场合下,他根本不敢出现在太瞩目的地方,换句话说,他根本就不敢出现在骆佳能看见的地方。

骆佳都看不见,骆盼儿自然也看不见。

看不见就等于,那天晚上是他与骆盼儿两个人的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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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店今天的生意还不错,最主要的是,今天徐承平做的一些菜,也得到了客人的肯定,给了他莫大的鼓励。

因为下着雨,所以晚饭时间来的人很少,蒋寒来了一趟,吩咐他们早点关门回家。

万一下暴雨淋湿了也不好。

徐承平眼睁睁地看着骆淮舟来把黎初接走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

徐承安从他身后钻出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