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走路一点声都没有?你想吓死我啊!”
骆盼儿被突然冒出来的人吓得脸色都有些发白。
“我下回注意。”黎初轻描淡写道:“今晚上的减脂餐你还没给钱呢。”
她十分自然地伸出手,这一举动把骆盼儿给看傻了,“那些菜都是我家的,你还想找我要钱!你想得美!”
黎初单手托着下颚,“那还有加工费呢,看在都是老熟人的份上我给你打个折,就收你五毛好了。”
一向把钱看得比什么都重的骆盼儿眼睛都瞪大了:“你咋不去抢!你这跟强盗有啥区别!”
“做饭是很辛苦的,而且我敢说除了我,咱们整个市,都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出这样的减脂餐。”
这一点,黎初是相当自信。
可骆盼儿却有些不屑了,“就这么简单的菜,我都会做!”
“好啊,那你以后自己做,不过你还是得把今天的钱结给我。”黎初要的就是她这句话,倒也不是就缺这五毛钱。
像骆盼儿这种人,你对她越好,时间久了她就认为是理所当然了。
而黎初想要的是真心换真心。
今晚那份减脂餐,吃个一顿两顿还好,吃多了必然会腻,到时候骆盼儿就能明白,在厨艺这方面,这笔钱她是必须要花的。
骆盼儿深吸一口气,一点都不想给这个钱。
她犹豫着,想讨价还价,“能不能用别的方式来抵消这个钱?”
黎初眉梢微挑,“可以啊,那你喊几句嫂子我听听。”
“我听高兴了,也不是不能免单。”
骆盼儿想都没想,条件反射性地一口回绝,“你休想!”
她越想越气,“饭桌上我跟你道过谢,你自己说应该的,现在又来找我要钱,我看你是不想在我妈面前表现出来自己很斤斤计较,你可真能装!”
黎初不以为然,“我说应该的,意思是你谢谢我是应该的。”
“你你你”
骆盼儿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而且她甚至拿黎初半点办法都没有。
黎初看她破防,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要么给钱,要么喊人,你总得选一样吧,还是说,小妹你当老师教书这么多年,五毛钱都拿不出手?”
这一激将法,直接把骆盼儿给气炸毛了,她十分不情愿地从兜里掏出五毛钱,万分不舍得地慢动作递给黎初。
她甚至还咬牙切齿道:“黎初你给我等着,早晚你会有事求到我头上,你看我怎么帮你!”
黎初倒是没想到她这个财迷,宁愿给钱也不肯喊自己‘嫂子’,她心安理得地收下钱,摆了摆手,“好呢,我也等着这一天。”
看她潇洒上了二楼,骆盼儿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气得直打滚。
原本还对黎初有所改观,谁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
黎初就是个坏女人!
是女强盗!
二楼,黎初美滋滋地把钱放进荷包里,想到骆盼儿那心痛到恍若割了肉的样子,她都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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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坪村。
黎媛媛原本是第二批下乡的知青,但为了逃离黎家,她花了点钱,跟着第一批下乡的大部队,先下了乡。
抵达大坪村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这一批人里与她同龄的女知青只有三四个,其余的年纪都比她小一些。
黎媛媛本身长得就很清秀,稍加打扮在众多知青中就显得十分地耀眼。
尤其是大伙聊到家里的情况时,黎媛媛故意说自己的妹夫是团长时,不少人都想跟她套近乎。
有个同样父亲在国营厂工作的女知青孟千雪,她看不惯别人巴结黎媛媛,故意问道:“你妹夫是团长,那咋不让你家里也给你物色一个兵哥哥,这样也就不用下乡吃苦了呀!”
黎媛媛瞅了她一眼,然后清了清嗓子,十分激昂地说道:“下乡是一场艰苦卓越的锻炼,是很苦,可是它意义重大!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