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伙的好意,等我成亲了肯定请大伙来喝喜酒!”
见他这样说,大家差不多也能明白意思,个个说着讨喜的话,不一会儿也都散了。
待到院子里没有外人在,胡老爷子狠狠地瞪着胡新军,“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爷爷,就趁早回部队去,欣雨那丫头的事,不用你操心!”
“爷爷真是说笑了,她是我亲妹妹,我们打断骨头连着筋,我和您毕竟还隔了一层,真要我选我肯定会选我妹妹。”
胡新军故意说这话气他。
也是要让他彻底清楚,自己的选择是什么。
比起妹妹,这个所谓的‘家’,在他眼里就是个屁。
“你你”
胡老爷子捂着胸口,一副气得要晕厥过去的样子。
吓得胡年华跟他娘立马凑过去扶着,“新军啊!你怎么能这么跟你爷爷说话!说得我们好像虐待了你妹妹一样!”
“这些年我们缺她吃喝了吗?这要是换了其他人家的姑娘,别说读书了,就是吃饱饭都是问题!”
“赶紧给你爷爷认个错!你爹要是知道你这样气你爷爷,该有多心寒啊!”
胡新军不以为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爹要是知道自己从小捧在手心里疼的闺女被你们逼着嫁给一个大她十几岁的老男人,怕是要半夜踹翻棺材盖去找你们!”
“你你”
这回又轮到胡老太太要被气晕了。
胡新军眼皮子都没眨一下,“大伯啊,爷奶他们都要晕过去了,你再不送去医院,等下都不晕了。”
胡年华:“……”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胡新军这小子嘴巴这么毒?
以前装得那么老实,还以为是个好拿捏的,没曾想就是头披着羊皮的狼!
从胡家离开,胡新军回了招待所。
很可笑的事,明明回了家,却连属于他的一间屋子都没有。
原本父母留下的房子,早在前几年被堂姐以没有婚房为由霸占了。
胡年华没有儿子,所以就招了个上门女婿。
但当时两人连工作都没落实,自然没有属于自己的房子,那时候他在部队,想着欣雨一个人在家里,怕没人能照应她,这才答应把房子‘借’给他们。
这时间一久,怕是他们还真以为这房子真就归他们了。
胡新军打定主意,等明天去给妹妹办返城手续的时候,顺道把房子也要回来。
现在跟胡家撕破了脸皮,妹妹返城后总要有地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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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蝉鸣像把生锈的锯子,在滚烫的深夜来回拉扯。
胡家的灯还亮着,舒三艳得知了老宅那边的事,气得往胡年华身上踹了几脚,“没用的东西!你都跟过去了,还让他耍了通威风!”
胡年华吃痛地捂着膝盖,“那我也没办法啊!老爷子都拿他没法,我能咋样?”
“你们都怕他,我可不怕!我就不信他真敢忤逆不孝,这要是传到他们部队去,他可别想再进步了!”
舒三艳剜了他一眼,“老爷子舍不得,可他都做到这份上了,真以为他还把自己当这个家里的一分子吗?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这……这不好吧!真闹大了,他指不定再做出什么事来!”
胡年华自打今天见识到了胡新军的‘真面目’后,说实话,心底里对这个大侄子还是有些畏惧的。
一个软包子,又怎么可能在部队那种地方步步高升,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团长?
更何况还是个毫无背景的普通人。
谈何容易?
舒三艳见他这么怂,拧着他的耳朵,气不打一处来,“瞅你这怂样,你是长辈,他一个晚辈,难不成他还真敢举着枪抵在你脑袋上吗?那他不得被外面那些人吐沫星子淹死?”
胡年华疼得直叫,“你轻点轻点!”
舒三艳翻了个白眼,松了手,“我不管,你们家收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