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虎招呼道:“等我忙完,炒几个菜,小安你赶紧去把你丁爷爷也喊过来,还有小初,她不是就在楼上吗?让她别急着走,咱们一起喝点。”

“得嘞!”

徐承安应下。

徐承平敛了敛眉,“她也在这?”

“对啊,阿姐今天请谢余泽吃饭,前面我看他们已经走了,阿姐应该还在楼上,我去跟她说一声,要是她知道你回来了,应该也很高兴!”

说完,他屁颠屁颠地跑出去了。

徐承平眼底划过一抹自嘲,高兴?

倒也不可能,倘若她真的在意自己,又怎会连他的信都不回了呢?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想就此放弃。

二楼,骆淮舟和黎初还在消灭剩下的菜,幸好点的不算多,再加上骆淮舟食量大,算是吃得差不多了。

“阿姐!”

徐承安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有个好消息!我哥回来了!”

“我爹让我跟你说一声,你先别急着走,等丁爷爷来了,咱们一起喝点!”

黎初并不意外,眉眼间透着淡淡的笑意,“好,我知道了。”

一旁的骆淮舟反问道:“怎么就喊她一个人啊?”

徐承安有些尴尬地挠了挠额头,虽然他心里并不想喊骆淮舟,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那姐夫你一块来呗!”

“我去的话,不打扰你们团聚吧?”

“这是哪的话,一家人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等下人齐了我来喊你们哈!楼下还有事忙,我先下去了!”

徐承安都不敢想象等下的饭桌会是怎样的修罗场。

他人一走,黎初打趣道:“你不是一向不爱凑热闹?”

骆淮舟放下筷子,“小安都说了,这是家宴,你都去了,我能不去吗?回头姥爷怪我不懂礼数,不肯陪他老人家喝酒了。”

看他一本正经地为自己辩解找理由,黎初故意捅破,“你真的不是因为吃醋吗?”

骆淮舟嘴硬道:“我媳妇就在我边上呢,我吃哪门子的醋啊!”

“这样啊。”

黎初拉长尾音,一副看他笑话的模样。

骆淮舟被她盯着看得心里发虚,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太坏了。”

黎初无辜地眨眼,“我怎么就坏了?我啥也没干!”

“很坏,特别坏!”

骆淮舟咬牙,又气又想笑。

黎初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你泼我脏水,你才坏!”

两人斗嘴的功夫,楼下忙得不可开交。

徐承安顾不上跟他大哥寒暄,加快速度干活,等到一点左右才忙得差不多。

徐承平也没闲着,在帮忙打扫卫生。

杨欣茹是第一次见到徐承平,在得知他是徐虎的大儿子后,殷勤地走过去,想拿走他手里的扫帚,“徐大哥,这边还是我来打扫吧,你好不容易放假回来,应该好好歇着。”

徐承平看了她一眼,见是个生面孔,他并未多在意,店里新招的人不认识也很正常。

“不用。”

对于不熟的人,他向来都是话很少。

哪怕是在部队,也亦是如此。

所以他的朋友并不多,好在有胡新军这个团长罩着他,倒也没受过欺负什么的。

徐承平直接后退了好几步,绕到另一边去扫地。

杨欣茹咬了咬唇,见他冷冰冰的心里有些气闷。

好歹她年轻长得也不差,搞得好像自己是个什么脏东西一样,碰都碰不得。

这时,远处传来她姑姑杨梅花的声音:“欣茹!你快跟我去打扫二楼!”

杨欣茹回过神来,有气无力地回道:“来了。”

两人拿着抹布扫帚上了楼,杨梅花低声警告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老老实实干你的活,别总想着一步登天!”

对于侄女那些弯弯肠子她再清楚不过了。

别看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