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余泽在一旁从充当翻译官。
骆思瑞目光并未聚焦在娃娃身上,但旁边骆思妤却有些心动了,想要。
下一秒,骆思瑞抬起小手,抓住了小熊娃娃的脑袋。
安妮松开手,“想要呀?那给你好了。”
原以为骆思瑞还是能听得进去他们说话,却不曾想下一秒,他直接把娃娃递给了妹妹。
骆思妤从来没见过这样可爱的娃娃,爱不释手地捧在怀里,开心得像是得到了什么稀释珍宝一样。
骆佳俯身想把娃娃还回去,怕耽误医生的诊断。
安妮却阻止了她,冲着她摇了摇头。
她看得出来,这个小姑娘是小男生与这个世界唯一的‘媒介’。
随后她起身去抽屉里取出一盒彩笔和画纸,让骆思瑞画一个自己喜欢的东西。
但骆思瑞没有任何的回应。
众人只好求助骆思妤,小姑娘眨了眨大眼睛,很乖巧地扯了扯哥哥的衣袖,“哥哥,画个画给他们看。”
骆思瑞这才拿起了画笔,但他在纸上随意地乱涂,线条毫无章法。
安妮静静地观察着,将他的一举一动都收入眼底。
等到他画完后,安妮让其他家属把孩子先带出去,这才跟谢余泽还有骆佳单独交流。
屋外,骆思妤有些担心地问道:“小姨,哥哥的病能治好吗?”
骆盼儿也是被问得一头雾水,而且那医生连骆思瑞的手都没碰,这就能诊断出什么来?
她吐槽了一句,“阿远,我怎么感觉这医生好像不咋靠谱呢?”
赵修远也有些无厘头,“等佳姐他们出来,看看怎么说的吧。”
骆思妤急了,“那个医生也治不好吗?”
骆盼儿摸了摸她的头,“现在还不知道,你也别担心,咱们在外面等等吧。”
诊室外面有座椅,几人并排而坐。
等了好一会儿,骆佳才红着眼从里面出来。
骆盼儿立马迎上去,“二姐,怎么样,医生咋说?”
“思瑞是自闭症,万幸他现在年纪小,需要制定干预的治疗方案,但现在也不一定真的能完全痊愈,还得看后面的情况。”
骆盼儿算是听懂了,这是要打持久战了。
可他们这次过来,都只请了短假期,而且骆佳如果真要留下来的话,她文工团的工作可能就不保了。
谢余泽还在里面没有出来。
骆盼儿握着二姐的手,安抚道:“既然有希望咱们就不能放弃,这关系到孩子的一生,那就先按医生说的来吧。”
骆佳点了点头,“我先带思瑞去做个听力测试。”
因为自闭症患者会存在听觉方面的异常,所以才会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但骆思瑞只能听懂骆思妤的话,应该听觉没什么问题,但保险起见还是去做一个。
以前在国内其他医院其实也做过,但毕竟国内外的医疗水平不在一个高度,在这里再查一遍,更让人安心。
除此之外,还要做其他一系列的检查。
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中午谢余泽带他们到附近一个西餐厅吃的。
牛排什么的,味道还可以。
检查结果需要等时间,骆佳有些身心俱疲,就回酒店休息了。
骆盼儿打算和赵修远去这边的商场逛一下,看看有没有能买回家的好东西。
两个孩子也想去,就都一起带上了。
骆佳睡到傍晚天都黑了,这一觉总算是把这些天的疲惫都睡消散了。
她洗漱一番后,就去酒店大厅借了一下电话,想打一通跨国长途给母亲还有……陆霆川。
因为时差的关系,国内这会儿刚好是上午。
陆家家里,陆霆川特地花钱找人安装了座机电话,王琼霞和陆母这几天都轮流守着电话,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的消息。
王琼霞这两日都只差住在陆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