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燕也有些害怕,她拉了拉杜莹莹的手,低声道:“咱们快走吧……”
惹不起躲得起啊!
杜莹莹咬着牙,今天这口恶气她绝对不会就这么白白地咽下去,骆佳一个破鞋,给她等着!
-
还没等到五点钟,骆佳就接到了学校的电话。
说是两个孩子跟人打架,把对方两个男生的牙都打掉了,让她赶紧过去一趟。
“老师,是骆思妤先动的手!”一个被揍得掉了门牙,鼻青脸肿的小胖墩率先指控。
旁边穿着灯芯绒外套的胖女人是他的母亲,她儿子拽起手背,上面全是月牙形的齿痕。
“骆思妤你属狗的吗?把我儿子咬成这样!你妈管不住你这疯狗就让她拴家里别出来害人行吗?”
骆佳一到教导处恰好听到了这话。
她根本就不用猜,就能明白思妤他们为什么会动手打人,如果不是触及到底线问题,他们从来不会主动伤人。
“嘴巴这么脏,难怪你儿子也说不出什么干净的话,真是够言传身教的。”
骆佳的声音像是浸过冰水的绸缎,让人冷得透不过气来,“我看你才是没拴好的疯婆子,自家没教养还对我女儿指手画脚?”
骆思妤和哥哥被老师罚站在角落,原本委屈得小珍珠掉了一地,看到母亲来了,瞬间冲过去扑进了母亲的怀里。
“妈妈……呜呜呜……”
骆佳心疼得揉了揉女儿的脑袋,“别怕,妈妈在这里,谁也别想欺负你们。”
胖女人气得脸都绿了,正要发作,班主任立马出来打圆场,“刘扬妈妈你先消消气,别激动,有话我们好好说。”
班主任梅映冬是个年近40的女同志,她坐在椅子上,眼神锐利地看向骆佳。
“骆同志,我很早就跟你提过醒了,你家两个孩子不适合在我们学校上学,今天他们只是打架,我很难想继续待下去会发生什么更恶劣的事。”
窗外挤满了看热闹的同学,骆思妤转头望去,就看见那些贴在玻璃上变形的嘴唇,和以前在军属大院里被其他小朋友骂他们是‘野种’时的口型一模一样。
骆佳察觉到女儿攥紧的拳头,冰冷的目光扫向窗外,“梅老师是想让全校师生都看看,你们故意针对欺负军属吗?”
这顶帽子扣下了,哪怕是校长也扛不住。
梅映冬知道骆佳是文工团的,但并没有多重视,但眼下外面闹哄哄地,的确影响不太好。
她一起身,窗外看热闹的学生各个老鼠见了猫似的立马四处逃窜,不一会儿外面走廊瞬间安静了下来。
梅映冬用钢笔敲了敲桌上的试卷,“这是骆思瑞的成绩,你自己看看,这样的孩子在我们班只会拖其他同学的后腿。”
“骆同志,作为一个同样是母亲的过来人,我建议你更应该去想办法治好骆思瑞的病,而不是像是甩开麻烦一样地把孩子丢到学校来,我们当老师的也很累。”
骆佳接过试卷,上面用红色笔芯写着两个醒目的数字19。
一百分的试卷,思瑞居然能考19分!
她有些情绪激动地拉过儿子的手,“思瑞,你很棒,要继续加油知道吗?”
一旁的其他人个个目瞪口呆。
不是?
有没有搞错,他才考了19分!
不是91分!
梅映冬揉了揉眉心,再次看向骆佳的眼神里多了一份鄙夷,她觉得她们娘仨都不正常。
她憋着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语气,“骆同志,今天我喊你来,也不光是为了他的成绩,他们兄妹俩先动手打了同学,应该道个歉吧!”
“我没错!我不道歉!”骆思妤皱起小脸,“妈妈!是他们先骂我是没爹要的野孩子,还骂哥哥我才打他的!”
是了,这妮子最是护着她哥哥。
骆佳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怀里护着两个孩子,脊背挺得直直的,“道歉?我们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