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安一拍脑袋,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兴致冲冲地说道:“琳姐,你不是有银针吗?你拿出来试试毒呗!”

肖琳嘴角微抽,“少看点武侠小说。”

毒和药的种类繁多,银针并不能用来鉴别这些。

徐承安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憨厚地笑了笑,“我这不是想着物尽其用吗?看来今天又长知识了。”

方际明眉头紧蹙,似乎也有了答案,“莫非是余泽安排的?”

赵无霜怔了怔,还真有可能是他。

这孩子……

哎!

黎初接话道:“阿琳说得对,不管是谁送的,不吃白不吃,咱们先吃吧。”

徐承安下意识地问了句:“真能吃吗?”

赵无霜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她说了句很公道的话,“余泽他不是那样的人。”

到底是自己的外甥,谢余泽的为人,赵无霜这个当小姨的还是很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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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赵家这边,老太太也醒了。

赵无凡一直守在床边服侍她。

“妈。”

赵老太太定了定神,声音虚弱地问道:“那孩子……当真是澄澄的女儿?”

赵无凡肯定地点头,“是……妈,之前我们也是担心跟那孩子认亲不顺利,所以才没有提前跟您说……”

赵老太太脸色看上去病怏怏的,但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那孩子分明就不屑认咱们。”

“她……这事也不能怪她,澄儿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就难产去世了,她父亲后面又娶了一个,这些年她过得很苦,咱们突然要认回她,她心里肯定一时间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赵无凡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年纪轻轻就去世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赵老太太很清楚何淑澄一直是赵无凡心里的一块心病,如今虽然外孙女人不在了,但她留在这世上唯一的女儿还在,赵家不可能真的放任黎初不管。

“她那么护着无霜,你要认回她,就得从无霜身上下功夫。”

提及小妹,赵无凡气不打一处来,“我何尝不知道,我跟她好说歹说,她甚至还劝我不要逼小初,我是小初的外婆,难道我会害她不成?”

赵老太太叹了口气,“子墨呢?你去把他喊过来。”

“他就在外面。”

赵无凡起身去外面喊人,赵子墨带着妻儿都进来了,看到母亲气色有所好转,他松了口气。

“妈,你放心,我肯定把无霜抓回来给您道歉。”

赵老太太却摇了摇头,“我知道无霜她心里头怨我恨我,你何必再去逼她。”

她眼角有些湿润,“我这把老骨头也快走到头了……我只盼着你们兄妹几个能和和睦睦的,咱们赵家不能再让外人看笑话了,否则我将来哪还有颜面去见你们父亲?”

说着,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妈!”

“妈!”

姐弟俩异口同声。

赵无凡跟着哭了起来,“您不要说这些丧气话,是无霜她太自私了,她都已经如愿嫁给了方际明,还揪着当年的事不放,是她气量小,回头我肯定说说她。”

赵子墨附和道:“是啊,是她不识好歹,我们又没做错什么!”

赵老太太阖上眸子,无声地摇了摇头。

“这样吧,她们现在应该还在招待所没走,我现在就去把她喊来认错!”

赵子墨说着就转身出去了。

“诶子墨!”

赵老太太作势像是要阻拦他,可赵子墨走得快,根本没有回头。

赵子墨刚出大门,就迎面撞见过来的谢余泽。

“舅舅,你这么着急是要去哪里啊?”

赵子墨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赵无霜她把你外婆气成这样,我真不知道怎么有她这么狼心狗肺的人!我现在要把她抓回来认错!”

谢余泽暗道不妙,连忙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