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还跟着徐承安和谢余泽。

谢余泽似乎没拦住她,神色有些焦急,“大姨,今天是外婆的寿宴,有什么事我们之后再说,别让外面的客人看笑话。”

赵无凡也反应过来了,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黎初这个外孙女她还没来得及相认。

“罢了,先出去吃饭吧。”她看了赵无霜一眼,“等下你就安分点,待在母亲身边,别再乱跑了。”

话音一落,黎初嘴角浮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怒反笑,“继续说啊,刚刚不是挺来劲的吗?”

“也让我听听,我赵姨做错了什么事,一把年纪了,还要在自己娘家被姐姐训斥受尽委屈。”

谢余泽伸手拉了拉黎初,声音透着讨好和商量,“小初啊,我知道你也是担心我小姨,你就算想替她出头,也问问她自己的意思吧。”

说着,他又对赵无霜提醒道:“小姨,外婆她心脏不好,你肯定也不希望她为了这些事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烦心吧。”

赵无霜攥紧拳头,眼泪制不住地流,何尝不明白谢余泽的言外之意。

只是,她是个人啊!

她也是有心的!

为什么,好像永远都是她的错。

黎初不以为然,笑了笑,“心脏病?巧了不是,我家阿琳恰好在这方面有不小的造诣,看在赵姨的面子上,阿琳说不准能帮她老人家治治。”

话落,她走到赵无霜的身边,温柔地给她拭去脸上的泪珠,“赵姨,你别怕,有什么委屈,你今天全都说出来,他们不给你个公道,我给你!”

赵无霜眼眶通红,从未想过会有一个人,明明自己什么也没说,却能懂得她的委屈,甚至不顾一切地站出来替她撑腰。

门外,谢念澄是追着谢余泽过来的。

听到黎初的话,心中一阵窝火。

她在赵谢两家都要夹着尾巴做人,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家里人不悦,活得小心翼翼。

黎初她哪来那么大脸?

敢顶撞母亲!?

“黎初!你别太过分了!再怎么样,这也是我们赵家的家事!你一个厨娘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还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你闭嘴!”

“你闭嘴!”

两道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

出自赵无凡和谢余泽。

谢念澄不可置信地往后退了几步,咬着唇不明所以,“妈妈!我说错什么了吗?”

赵无凡没心思跟她解释太多,呵斥道:“谁让你进来的?立马出去!”

谢念澄委屈至极,原本还想表现一番,如今看来反倒是撞在枪口上。

谢余泽见她不为所动,加重语气,“听不懂吗?让你滚出去!”

“好……好好,我出去!我滚出去!”

谢念澄狠狠地剜了黎初一眼,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赶走。

徐承安也没闲着,盯着她出了门,没好气地嘲讽道:“有些人啊,非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也不知道是可怜还是可悲。”

屋里的动静闹得有些大,赵老太太不放心地回头看了几眼,恰好撞见谢念澄红着眼眶跑出来。

她轻唤道:“念念,你这是咋了?谁欺负你了吗?”

谢念澄本就心里委屈得很,被她这样一问,眼泪说来就来,“外婆,哥哥找来的那个厨娘非说我妈妈欺负了小姨,嚣张得很,我说了几句公道话,她还我骂……”

“她好大的胆子!”

赵老太太至今都不知道黎初的身份,一听到有外人这么嚣张,哪里还坐得住。

“别哭了念念,你扶我去看看!”

-

“赵夫人,刚刚那位是你女儿吧,你口口声声地在这里教训我赵姨,不如先把自己女儿教育好,不然怎么能让人服你?”

黎初面上并未有动怒的痕迹,只是语调透着嘲讽,让赵无凡听了很不是滋味。

“谢念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