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凡和谢余泽两人不好多言,盛了面就坐在一旁吃,时不时地夸上两句。

黎初一言未发,吃着面还时不时地出神,有些心不在焉。

饭后,徐承安主动包揽洗碗的活,不过他还是很贴心地先把周野给背回屋了。

“小安,你留在这里,等我回来。”

黎初临走时特地叮嘱了他,“要是阿琳问起,你就说她想吃的,我迟一些再给她。”

“成!包在我身上,你就放心去吧!”

徐承安拍了拍胸膛,顿了顿他又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谢余泽,刻意压低声音问道:“阿姐,你一个人跟着他们去,真的行吗?”

黎初揉了揉他的脑袋,“我一个人可以的,你照顾好周野他们,回来我给你们做螺蛳粉!”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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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车,黎初便言明自己的来意,“这次寿宴上的虾和螃蟹,你们打算去哪里买?”

赵无凡说道:“海鲜这类的供销社虽然买不到,但余泽他舅舅有个学生,家里住在临海地带,祖祖辈辈都是靠着在海上打鱼为生,一般要是想吃鱼什么的,跟他说一声,他会帮忙送到家里。”

她的言语间带着一丝丝傲气,似乎在彰显赵家的人脉。

说着,她又问黎初:“你喜欢吃海鲜吗?”

黎初对于她能搞到海鲜一点也不觉得稀奇,若非她空间里不能囤活物,她也不至于连做个螺蛳粉都搞不到食材。

“我需要五斤螺肉,不知道能不能请……”

她话还未说完,赵无凡便满口应下,“想吃螺肉还不简单,要不等下我们采购完,你跟我回谢家,谢家有个厨子,海鲜做得很不错……”

“今晚可能不行。”

黎初拒绝了,“那些螺肉我另有用途。”

赵无凡脸上的笑容尬住,好在驾驶座上的谢余泽立马打了圆场,“大姨,您忘了?今晚上外婆让你过去吃饭,说是许久都没一起打过麻将了,想过过瘾。”

“哦,这倒是,瞧我这记性,亏得有你提醒我。”

气氛有所缓和后,赵无凡的脸色也好了许多,她又尝试和黎初交谈,“和你一块来的那个肖琳同志,你俩关系很好吧?”

一听这话,黎初如临大敌,立马警惕了起来,“她是陪周野来的。”

她并未正面回应赵无凡的话,反而借着这个话题,提醒道:“周野与赵姨情同母子,他也是怕赵姨在这边受委屈不放心才跟来的。”

赵无凡不禁皱起了眉,这话算什么意思?

赵无霜回自己娘家还轮到一个外人去担心她受欺负?传出去这不是让人看赵家的笑话吗?

谢余泽很清楚大姨的脾性,生怕她被黎初的话激怒,立马从中周旋道:“黎初姑娘,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小姨回自己娘家给母亲贺寿,怎会受欺负?回头你可得帮忙跟那个周野解释一下,别闹出什么笑话来就不好了。”

“这倒不难,周野不方便去赵家,不如就让赵姨来招待所住两天,免得他们彼此担心对方。”

黎初尽管去赵家能和赵无霜碰面,可很难找到机会跟她单独说话。

赵无凡却道:“无霜这些年很少在母亲身边尽孝,她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母亲也舍不得她住在外面,那个周野要是不方便,可以让余泽开车接他去赵家探望。”

黎初已然从她的口中听出了强势的拒绝。

心中更是对赵谢两家所谓的‘家规’感觉到十分地可笑。

不过这件事单单她一个人去反抗没有任何意义。

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赵姨如果自己不能站起来,那谁拽着拉她都是无用功。

但她们这个年纪的人,思想还遗留在比较传统的层面,赵姨当初能为了自由嫁给自己心仪的人,已经迈出了巨大的努力。

她猜测,赵姨的隐忍大概率也是为着赵老太太的身体着想。

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年迈身体也不行了,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