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啊?也谈不上喜欢吧,我对衣服没什么要求,能穿就行。”
黎初其实小时候很喜欢裙子。
母亲每年夏天都会去买时下最流行的布料,找裁缝给她做漂亮的裙子。
就连她上学的书包,都是和别人不一样的,特别好看。
后来母亲去世,黎远忠娶了陈红英进门,黎媛媛当时体型与她差不多大,她的裙子都被抢了去。
再到她们都长大一些,别说新裙子了,就连衣服她都是捡黎媛媛不要的穿,一条裤子上好几个补丁。
再加上她长期营养不良,吃不饱饭,身形倒是成了全家最瘦小的那一个。
偏偏这样的她,还肩负起全家的重活。
天不亮就要去洗衣服,哪怕是冬天,她想添点热水洗,被陈红英发现又是打又是骂,说她败家子,赔钱货。
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以至于她真正赚到钱后,哪怕时下最流行的衣服不合身不喜欢,也买了一堆囤在仓库里。
不过这些衣服现在都有了用途,被肖琳薅走了一部分。
骆淮舟放在口袋里的手习惯性地摩挲着她的手指,“我前几天听战友说,百货商店新进了一批衣服,要不明天我带你去逛逛?”
黎初仰头看向他,“你忘了吗?我明天一大早就要动身去火车站啊,要不等我回来你再带我去吧!”
骆淮舟自然不可能忘,他犹豫再三,还是将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你非去苏市不可吗?”
他根本没法忽视谢余泽的眼神。
作为男人,他很清楚谢余泽对黎初绝对有些不单纯的想法。
黎初‘啊’了一声,恍然明白了些什么,“难怪你想出来消食,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吗?你还在担心呀,可是我和肖琳,还有赵阿姨她们一起去,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你真的可以放一百个心。”
骆淮舟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我不是担心外面有坏人,是我担心你身边有人不怀好意。”
“身边人?”
黎初想了一圈,才反应过来他意有所指的人是谁,“谢余泽虽然没结婚,但我都有你了,他一个从国外留学回来的,怎么可能看得上我满身油烟味的厨娘啊!”
“厨娘咋了?”骆淮舟提及对媳妇的欣赏,眸中藏不住的骄傲,“我媳妇就是最美最厉害的厨娘!他可配不上你!”
黎初弯了弯眉眼,故意哄他,“对呢,只有骆团长才能配得上我!对吧?”
“那当然!”
骆淮舟回答得大言不惭,“我们是天生一对。”
“噗”
黎初没忍住笑出声,“你最近都跟谁学来的这些啊?”
骆淮舟闷哼一声,“什么学来的,我都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你笑话我?”
“我哪敢呀!”
黎初觉得这样的骆淮舟颇为幼稚,但莫名地和他冷峻的外表显得有些反差萌。
她主动挽上男人的臂弯,声音略轻,“其实我倒也不是非去不可,主要还是看在赵阿姨的面子上,至于谢余泽,你放心吧,我会叮嘱小安的,让他多盯着点。”
徐承安?
骆淮舟皱起眉头,他最不放心的就是徐承安!
那小子!
最是黏人!
一声声姐姐地喊着,每次黎初听了笑得那么温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的情弟弟!
黎初见他还是不满意,只能放大招。
“好了啦!我心里只能容得下你一个人,其他任何人我都不会给他们机会的。”
真诚就是必杀技!
不光如此,她还踮起脚尖,亲了亲骆淮舟的脸颊,声音又娇又软,“老公,外面有点冷,我们回去吧!”
这一系列的操作下来。
骆淮舟直接缴械投降。
尤其是被她那么一喊,心里被勾得痒痒的。
当天晚上他没克制住自己,要不是想着隔天还要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