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的体温逐渐升高,男人桎梏在黎初腰间的手掌都变得炙热不已。

黎初本就醉意盎然,这一吻差点让她没呼吸上来,听到她不满地轻哼声,男人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

骆淮舟声音沙哑,“还要吗?”

原本温暖的怀抱被松开,阵阵冷意让黎初皱起了眉头,下意识地以为男人说的是抱抱。

她主动贴近,“要……”

伴随着她的回答,后面的话全被男人的吻给被迫咽了回去。

黎初上一世也没有跟哪个男人亲近过,甚至连初吻都带回了这一世,还给了骆淮舟。

她的吻技很差,只觉得舌干口燥,本能地张开嘴,而这一举动就像是在迎合男人。

骆淮舟像是无师自通一般,一寸寸地掠夺着属于她的城池。

伴随着暗黄的灯光,两道身形交叠。

情到浓烈时,骆淮舟倏然停了下来,“阿初,你愿意吗?”

黎初有了片刻的清醒,冷白的芊芊细指微微蜷缩捏着被角,声音又娇又软,“我愿……愿意。”

有了她的首肯,骆淮舟才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理智。

黎初的指甲划破了男人的结实的后背,骆淮舟俯身吻着她的唇,迎合着她的节奏。

烛光在空气中跳动,橘黄色的光线氤氲满屋,映出床上两道几乎合二为一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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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后,王琼霞担心几个孩子喝出事来,连忙出来叫停。

丁老爷子也是难得醉一回,几个晚辈和合伙喝他一个,本来以为喝倒他们是小意思,结果大意了。

肖琳跟个酒蒙子似的,一杯杯地干。

他最后总结了一句,人老了,酒量不如从前了。

这一喝,他们全都回屋倒床就睡。

骆盼儿没怎么喝,看着也被灌醉的赵修远,她有些为难了,“这我也抬不动他啊!怎么送他回去啊!”

“把他抬到骆宇屋里睡吧,就醒了再回去。”

王琼霞准备去帮忙,徐承安跑了过来,“我来我来!”

他没喝酒,他酒量不行,再加上下午他要收拾东西准备搬走,所以滴酒未沾。

“小心点,别摔了。”

王琼霞也没客气,收拾着饭桌,就任由他们俩去抬人。

屋里,骆宇被子也没盖,醉得不省人事。

徐承安吃力地把他往旁边拽,给赵修远腾位置。

最后给他俩盖好被子后,骆盼儿他们才安心地出去。

骆盼儿心疼母亲,把洗碗的活给抢了去,“您就让我洗吧,以后我嫁了人,您想让我干活,还得去找我呢!”

王琼霞听到这话,心里忍不住一酸,“时间过得真快啊,眼瞅着你也要嫁人了,我的任务也差不多完成了。”

她这一生有两儿两女。

本来是多少人都羡慕的‘好命’。

可天不遂人愿,丈夫和长子相继去世,大女儿婚姻不幸,次子不肯成婚,小女儿执拗想嫁的人嫁不了。

万幸都挺过来了。

如今她只盼着骆思瑞的病能治好,一家人其乐融融在一块就满足了。

骆盼儿打趣道:“您可别急,回头等我嫂子生了孩子,您又得忙活了。”

“那更好了,淮舟为了这个家吃了多少苦,我以前还以为他这辈子都不想成家了,没想到因祸得福还娶了媳妇。”王琼霞感慨万千,“小初是个好姑娘,倒是你,以前她刚来咱家的时候,你还欺负她!现在知道她好了吧!”

徐承安不由得说道:“她以前还跟着肖琳姐在我们饭店里说我姐姐坏话呢!我全听见了!”

骆淮舟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干笑了两声,“这……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嘛!以前我是有眼不识泰山!哎!惭愧惭愧!”

徐承安傲娇地哼了两声,“我姐姐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是是是!我嫂子最好了!”骆盼儿顺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