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转过身去,郑重地朝着黎初鞠了一躬,“小婶,当初是我不该轻易相信他人的挑拨之言,才做出了一些对你十分过分的事,今天当着大伙的面,我向你道歉,我不奢求你可以谅解我,但我希望你明白,你那个所谓的娘家,所谓的继母和姐姐,全都是些歹毒的恶妇!”
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出,不光是惊呆了众人,更是把黎初也看懵了。
之前骆宇就已经给她道过歉了,而且黎初其实也没有再计较这件事,没想到这小子,那么爱面子的一个人,会在这时候帮自己。
黎初倏然觉得,骆宇远比她之前看到的,还要有格局一些,这小子能屈能缩,只要稍加引导和培养,将来说不定也是个可塑之才。
想想他的爷爷,他的父亲,他的小叔,都是烈士,是英雄。
虎父无犬子,假以时日,骆宇也能拼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
黎初走到他身边,扶起他的肩膀,“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早就没怪你了,你长大了。”
骆宇眼尾泛红,其实这也是他心里的一个结。
虽然那天黎初让他进了家门,也似乎原谅了他,可骆宇心中还是忐忑不安的。
他担心黎初只是看在奶奶和小叔的面子上,才不跟他计较,但他们将来还是要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
如果心里一直有放不下的坎儿,有心结,那早晚都会爆发出来。
倒不如解决干净,大家再重新开始。
而今天在这样的场合下,他的道歉,是最具有诚意的。
黎初所言,才让他终于有些心安了。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我就说,这世上有几个不偏心的继母啊!差点就被这老货给骗了!”
“我呸!还真是恶心!看似是把好姻缘让给了继女,结果婚前跑去搞破坏,真是好狠毒的心机!”
“成婚当天我就在,要不是黎初那小姑娘机灵,让骆团长娶了她,这种被新郎抛弃的姑娘,这一辈子怕是都难嫁出去!”
“毁人姻缘,那是要遭报应的!”
“……”
陈红英顿时成了千夫所指。
刚刚还扶着她的几个妇女,顿时把她狠狠地往地上一推,“不要脸!我呸!”
“我看她这么狠毒的心思,八成还真是个小三上位的!莫不是那原配都被她给害了!”
冥冥之中有人道出了真相。
陈红英吓得浑身一颤,异如反常的尖叫起来,“你闭嘴!这种事你也能胡说八道?”
那妇人被她吓得了一跳,“你……你这么激动干什么?莫不是心虚了!”
陈红英这会儿也顾不得去诋毁黎初什么了,生怕当年丁燕的死,被人扯到自己的身上来,“我没干过的事,你冤枉我,我还不能澄清我自己了?”
提及亡母,黎初的手不由得攥紧了拳头,眸底染上了一层恨意。
肖琳怕她情绪激动之下做了什么冲动的事,连忙让骆宇把她给拉走,“骆宇,你快带你小婶进去歇会儿。”
黎初摇了摇头,“我没事。”
陈红英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肖琳和黎初举止亲密,一时间更纳闷了,“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陈红英你是不是真的疯了?”
肖琳把黎初挡在自己身后,“你不是瞧不上我发的东西吗?那还不快滚!”
骆宇立马喊来他之前请来的大院几个子弟,想把陈红英给丢出去。
陈红英却跟发了疯似的乱窜,“别碰我!都别碰我!”
“我就说,你们好端端的发什么物资,我看就是你们在背后谋划着什么,是不是这批物资有问题?”
“下毒了?你们想毒死我们?”
这话一出,惊为天人。
丁老爷子上去,就是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你真是个疯子!”
他刚刚就忍了好大的怒火,关于黎媛媛去找骆宇的事,他甚至都不知道,没想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