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疼!哪儿都疼……”
白玺轻叹,却是将李洱翻了个身,让他趴在床上。由颈部开始推捏,力度大却又不会使之有太大痛感。
最开始,李洱还不满地直哼哼。到后来,全身肌r" />都放松下来,人就老实了,乖乖地任由着白玺去给他推拿。等推得差不多了,白玺又问,要不要洗个澡。李洱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软了,动也懒得动。
哼哼两声,再没下文。
好在白玺翻译能力极强,从哼哼两字里体会出李洱的意思,径自去了浴室放水,等放好了直接提着李洱往浴室去。李洱几乎是被白玺夹在腋窝下面,等到了浴池前,白玺将人给扔了进去。
也不能说是扔,好歹也是头朝上给放进去的。李洱一顺溜,只剩了个脑袋在水面上,全身都泡在水里。身上的睡衣也没有脱,湿哒哒地粘在身上。有点儿不舒服,李洱抬头瞪了白玺一眼,双手在水里默默地解睡衣扣子。
李洱开始解扣子时,白玺已经转身走出浴室。他下了楼,进厨房,锅里的水已经煮沸,他将准备好的冰糖,切成块的鸭梨放进去。而后,他半靠在橱前,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
这些道,“我坦白,我白几句,让他想通了。等到回去之后就是后患无穷,有你受的。到时候要再向上次那样来一场,他以死相逼着你非要跟林月笙走,你是让还是不让?
让还是不让啊?
白玺眼一闭,牙一咬,不行,老子绝对不能被这小混蛋的可怜样给骗了。今个儿不说清楚,就不算完。
“咳咳……”
李洱方才说得太急,嗓子本来就难受,吼完那一通,又痒又难受的,没忍住掩着唇咳嗽了几声。
白玺啪地睁开眼睛。
瞅着眼前的人,李洱刚过来时,他瞅着李洱的唇色有些发白,现下吹了会儿冷风,已经发青了。
当即脱了身上的外套让李洱身上裹,被李洱甩开,冷冷地瞪他,“我不要!”而后特执拗地推开白玺的手,别扭地扭开脸不去看白玺。
哪能他说不要就不要,白玺强硬地将外套裹在李洱身上,将领子拉起来包裹严实,只留了脑袋在外面。然后,白玺垂着头看那张别扭的脸,“都是我的错,我脑子一抽就犯浑了,你大人大量,别跟小的一般见识成不?”
果然,他这么一说,李洱原本还在试图甩开外套的手就停了下来。可看起来好像还是在生气。
白玺心中暗自啐了自己一口,直骂自己没骨气!他放软了声音,半蹲下-身,一双胳膊支在李洱腿上,举着右手保证道,“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说这个了,以后都不逼你了,日后什么都你说了算。”
李洱拍掉那只保证的手,一双略显冰冷的手伸过去捧住白玺的脸,挤出滑稽的褶皱和造型出来。
但他却没笑,“我就是想回去。这回,我回去了就再也不乱跑了。你不要想着我还会去找林月笙……”
白玺有些紧张,迅速地将自己一双手附在李洱的手上,生怕李洱说完这些话就会突然地消失不见。
“我不敢了……”沙哑的嗓音磨得人心疼,白玺的手攥得更紧,听见李洱用相对平淡的语调叙说着他的恐惧,“我害怕,死亡多恐惧,又黑,又冷,喊不出来,哭不出来。我只有这一条命……”
白玺秉着呼吸听完。就算这些话没有几句提及到他,但他彻彻底底地心软了。要个狗屁的保证啊,要个傻x的承诺啊,啥也不要了,就这么过吧。反正只要人留在你身边,就总能有养熟的一出来,只说,“那你抱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