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年下意识地颤了颤身子,语气黏黏糊糊的,乍一听倒像是要哭出来一般:“我、我不知道……”
温颂年看着眼前被段景琛把玩在手里的兔尾巴,揉过来抚过去,无论怎么样玩弄最后都会变成一朵蓬松的圆球。
他的身体里也莫名有一股热流涌动至四肢百骸,仿佛此刻正在被段景琛捧在手心里把玩的不是那颗兔尾巴球,而是自己。
段景琛看着温颂年略微失神的双眼,当即轻笑出声。
“可兜兜不是发博文说,自己颤抖身子其实是……”
温颂年下意识回过神来,瞳孔地震。
“被爽到了吗?”
段景琛的话仿佛一枚炸弹扔进了温颂年的脑海里,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温颂年甚至还来不及思考段景琛是什么时候、以什么样的方式发现自己就是松叶的,他便已经如应激反应似的大脑一片空白,失去了最基本的思考能力。
但段景琛却仿佛还不满足于温颂年这样的反应,他随即拿出手机,在自己的BOER博文底下,很轻易地就找到了松叶老师被点赞顶到前排的评论。
“兜兜要念一念吗?”段景琛故意把手机屏幕放到了温颂年眼前,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开了一个头,“‘感谢爹咪赏饭吃’,后面呢?”
温颂年浑身战栗,攥着小裙子,偏头就想去求段景琛能不能不念。
可谁想段景琛就跟有读心术似的,随即回了一句:“不可以哦。”
温颂年脚趾蜷缩:“段景琛……”
“兜兜读错了。”段景琛只是轻轻颠了一下大腿,温颂年腿环上的铃铛声便在房间里清晰无比地响起来。
随即被摩擦而过的腿肉就足以让温颂年用两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可最后还是有绵绵婉转的声音从他喉咙里不受控地倾泻出来。
“兜兜不乖。”段景琛这才慢条斯理地揉着温颂年的后颈,“后面继续往下应该念什么?”
温颂年可怜兮兮地看向手机屏幕:“老、老公,老公这套cos图的眼、眼神好绝……”
温颂年看着屏幕里自己接下去什么腿软、什么属性大爆发的口嗨,脸皮是真的承受不住了。
他抬手就想去抢段景琛的手机,结果却仰头对上了段景琛眼底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欲望。
“兜兜,我们需要设置一个安全词,来确保你的安全。”段景琛抱着温颂年,把人放到了床上。
就在温颂年对段景琛的话语感到似懂非懂之间,头顶卧室灯投下的一片阴影,已经让段景琛将温颂年严严实实地笼罩在了自己的身形之下。
“就说‘走开’吧。”段景琛的手掌顺着温颂年的春光绵延向下,“你一说这个词我就会立刻冷静下来。”
温颂年胡乱地点了几下头,现在只顾得上把脸埋进罪魁祸首的臂弯里,乞求他温柔又期盼他狠厉,抖着身子迎接入侵。
而段景琛破碎的灵魂便遇到了一点点真切的温暖便不舍得停下追逐了,他掩埋在理性下不可言说的偏执欲、掌控欲在今天得到释放。
温颂年失神漂亮的眼睛里总温着两汪晶莹剔透的泪,捂着嘴巴的手最后只能颤颤巍巍地攀在段景琛的脖颈上,任由自己的胸前、腹下、大腿内侧感受着最虔诚的亲吻,以及最疯狂地占有……
直到后来温颂年的气力散尽,声音沙哑,后一道哭腔含着前一道哭腔变得细碎不已。
“兜兜,你可以对我说‘走开’。”段景琛好心提醒。
可温颂年却只用自己最后一点的意识,挺身用两片柔软的唇瓣碰了一下段景琛高挺的鼻梁。
温颂年绵绵软软地微声道:“没、没有走……”
第61章
段景琛第一次发现自己对“走开”这两个字产生应激反应是在初二。
同班的男生在课间打闹时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却仿佛有千钧之力刺入耳膜,让原本埋头做题的段景琛骤然僵住了身形。
段景琛的大脑像是随即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