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1 / 2)

【SongYear:有道理】

【One:我说――】

【One:这个群里是没人能看到我的消息吗???】

【SongYear:最近被无知直男室友冒犯了,不太想跟直男讲话,你多多担待一下】

【小兔鹿也:最近被傻逼直男同事冒犯了,不太想跟直男讲话,你多多担待一下】

【One:?】

不过温颂年也有思考过聂亦在群里提到的时间问题。

温颂年之前在上李淑芬的写作课时,曾经听老师讲授过如何在故事里写出足够经得起推敲的爱――

首先,要明确爱是一种心灵整体的状态。

如果用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学当中的人格论来解释,人的精神层次从下往上依次分为“本我”、“自我”、“超我”三个状态,简单来说:

“本我”是位于金字塔最底层的状态,只遵循享乐原则,以追求个体的生物性需求,例如食物的饱足与□□的满足。

“自我”是人格的心理组成部分,可以通俗反映为一个人对世界的基本认知,比如喜欢什么颜色、向往什么样的爱情,未来打算找什么工作等等。

“超我”是更加道德化的“自我”,涉及更高层次的理想、信仰、宗教方面。

而我们世俗意义上的“爱情”是基于自我意识的选择,位于“自我”的层次,“性/欲”则是一种纯本能的冲动,位于“本我”的层次。

李淑芬在上课时曾经强调过:“同学们如果想要让故事里的爱情落于真切的实处,那么在动笔时就尤其不能把爱和纯本能的冲动,即使是被文字升华过的冲动混为一谈。”

因为冲动本身只是在把冲动对象当做满足自己的工具。

例如当一个人是出于绝对的饥饿感去吃东西,那么他就很难还有闲情去好好欣赏食物的颜色、外观、用料等等,他只会把食物当做充饥的工具。

情欲也是如此。

无论用再多“一见钟情”与“荷尔蒙”的词汇去加以修饰,在纯粹因情欲而维系的亲密关系里,本质上也还是一方在把另一方当做泄/欲的工具。

温颂年觉得,自己和段景琛显然就不是这样。

他们两个人是经过长期的沟通和慎重的思考,以确定爱对方为前提,才确立了与彼此的恋爱关系。

温颂年爱段景琛,想爱段景琛的存在本身。

所以温颂年此刻不仅想跟代表“自我”的段景琛相处,他在这基础上还想了解段景琛“超我”当中的理想,接纳段景琛的“本我”层面的情/欲。

然后晚上温颂年就一个人躺在段景琛出租屋客房里的大床上生气了。

主要是,段景琛就是个纯摄影生,他又没学过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学。

而且段景琛今天下午的表现好正经啊,看上去根本就不像季馨晚说的那样……

可温颂年总感觉自己要是跑去特地跟段景琛解释什么情与爱,解释自我本我超我,那场面无异于变相地在说――

“段景琛,你能不能赶快来睡我?”

这也太奇怪了吧!!!?

温颂年猛地把被子盖住脑袋,羞到在床上一个劲地打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都怪段景琛忽然提什么同居!!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主动提完同居之后又主动分房睡啊??

真不知道那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

于是乎,温颂年失眠了。

他大半夜把猫咪抱枕塞在怀里,然后抱着手机在百度上搜:

#怎么暗示另一半主动行床事#

#对象明明□□很强但是不对自己表露的原因是什么#

#全国21岁男大生早泄的概率#

……

但温颂年搜了半天,左右又觉得这种翻云覆雨的事情还是要两个人情到浓时、你情我愿会比较合适。

自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