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年觉得段景琛简直就是贼喊抓贼!
他最开始睡不着觉,还不是因为傍晚段景琛忽然单膝下跪去抓他的脚踝……
【温颂年:你不准再给我发消息】
【温颂年:我已经睡着了!!】
温颂年把被子直接拉过头顶,心想自己才不要听段景琛的话!
寂静的寝室、漆黑的视线、被子里不算流通的空气只能听见温颂年自己的一呼一吸。
半晌,温颂年又把自己的脑袋从被子里露了出来。
他抿了抿嘴,接着伸手去摸枕头底下的那张贺卡。
可就在温颂年指尖触碰到贺卡的瞬间,他跟触电似的又匆匆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温颂年听着那份陡然加快的心跳,气呼呼地翻了个身。
段景琛好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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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齐的生态摄影课结课了,接下去一周是大三摄影系原定的实践周。
但因为最初计划要去的地方跟白凤山有些雷同,都是准备去拍山林树花草,所以班主任卢胜就托段景琛征求班上同学们的意见――
问大家是想再去一次别的山里拍照,还是索性就拿白凤山那趟当外出实践,然后让大家空一周时间出来自行安排。
而介于某些同学的生态摄影作业还没拍完,再加上体测和英语六级考试的时间将近,钉钉群里的投票几乎是一边倒地选择了后者。
于是,最近一周温颂年几乎就都活在被段景琛的支配里。
早上被他叫醒吃早餐,吃完早餐就开始做听力专项训练;中午听段景琛评讲错题,还要被他限制饮食;午睡起床又是一张六级卷子,评讲完就被拉到操场做体测练习;晚上还要被段景琛限制饮食,订正整理这一天的英语卷子……
又是一天的早晨。
温颂年坐在书桌前揉着眼睛,盯着面前的六级听力专项训练卷长叹一口气。
这个世界到底能不能现在、立刻、马上毁灭啊?
温颂年之前其实已经在考过两次英语六级了。
他的第一次的分数在四百一十七,第二次的分数在三百六十二。
这两次分数差别如此之大的原因在于温颂年起伏不定的阅读分数,以及烂得很彻底的英语听力。
而在温颂年每天都会固定用英语软件复习两百个单词的基础上,段景琛告诉温颂年的提分方法就是:
1.把每篇阅读里自己所有不懂的单词全部划线,用手机翻译找出附和文章意思的词义,然后再把那些不懂的单词全部整理出来背诵。
段景琛要求在他写出单词英文的时候,温颂年能说出中文意思。
2.听写听力,能听出来多少英语单词就在纸上写多少。
段景琛说,如果温颂年的听力水平比较薄弱,可以先一句一句地重复听,但重复的次数不能超过三次。
在听完这两个要求的某一瞬间,温颂年确实有怀疑过段景琛是准要要整自己。
可他还是乖乖照做了。
温颂年适应英语阅读要求的过程还算顺利。
虽然第一天刚开始整理单词的时候温颂年会觉得很麻烦,但他没过两天倒也习惯了。
等第四天的时候,温颂年发现这个方法已经初见成效了。
配合上段景琛每道错题的细致评讲,温颂年阅读题的正确率大大提升,完全就是只要再努努力就能六级过关的水平。
而温颂年的听力训练,第一天花了一个小时听完了一张卷子第一大题的第一段对话。
他听出来的句子支离破碎,写出来的单词寥寥无几,不过最终还是在舒一帆目瞪口呆的神情之中,得到了来自段景琛老师的鼓励。
然后温颂年第二天就听睡着了。
“学长。”
意识朦胧之间,温颂年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揉捏过自己的后颈的软肉,速度不急不慢。
紧接着,就像是突然碾过了某处敏感点,一道电流